&esp;&esp;“行,知道了。明天注意隐蔽,别带勾子。”
&esp;&esp;秦裳说完准备切断卫星信号,却被柯宁急声喊住。
&esp;&esp;“少爷!”
&esp;&esp;“还有事?”
&esp;&esp;柯宁喉结滚动,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将近半年未见的面孔,嗓音暗哑,“廖震…真的很危险,难道您一定要以这样的…”
&esp;&esp;未等他说完,秦裳便出言打断,语气冰冷,“柯宁,我再说一遍,管好你分内的事。”说罢便掐断了通讯。
&esp;&esp;柯宁听着耳麦里无尽的电流声,落寞地叹了口气,随后闪身离开集装箱。
&esp;&esp;秦裳何尝不知道廖震是个怎样的人?可他除了出卖肉体去博取男人的信任,还有其他办法吗?
&esp;&esp;少年站在塔楼的楼顶,缓缓展开双臂,闭上眼眸纵身一跃,以前的记忆像是电影放映机般在脑海里一帧帧划过。
&esp;&esp;他还依稀记得初见鲁国安的场景——
&esp;&esp;那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母亲久违的有客人来访。
&esp;&esp;“几年不见,小裳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esp;&esp;鲁国安略加赞赏地打量秦裳,对秦母说:“我看他略有资质,是个好苗子。不如就跟着我学点东西,以后也能保护好自己。”
&esp;&esp;秦母与鲁国安是故交,深知他们那行的特性,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年幼的小裳接触。
&esp;&esp;“我知道你不想让小裳身处危险,可看看你们母子俩现在的处境,夜不能寐、如履薄冰,秦家的青山堂迟早有一天会——”
&esp;&esp;鲁国安见女人脸色越发难看,重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也不必当真。”
&esp;&esp;就在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秦裳却走到了两人面前,目光坚定,“妈,没关系的,我想学。”
&esp;&esp;秦母拗不过儿子的执着,再加上鲁国安的保证,这才勉强同意。
&esp;&esp;当时鲁国安刚被分配到来西亚分部,看在秦裳年幼的份上,并没有实行封闭式训练,而是先让他在基地走读学习知识。
&esp;&esp;少年也因此恨透了当年懦弱的自己,空有满腹学识却毫无与秦家抗衡的能力。
&esp;&esp;所以母亲死后,他在cbd封闭式特训三年,只为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esp;&esp;——
&esp;&esp;想到这,少年展开夜行衣的滑翔羽翼,在即将触碰地面的瞬间猛然上升,迎着晚风滑行,最终降落在二楼的阳台上。
&esp;&esp;他注视着漫天繁星,喉结滚动,复仇的情愫愈涌愈烈。
&esp;&esp;无论青山堂在国活动的理由是什么,这次定要他们
&esp;&esp;血债血偿!
&esp;&esp;
&esp;&esp;第二天夜晚,等秦裳换乘了好几辆车出现在唐人街的时候,老板正拉下卷帘门准备关门。
&esp;&esp;安全屋表面上是一家佛店,坐落在唐人街最犄角旮旯的位置,专营烧香拜佛相关的用品。平日里除了唐人街的华人会偶尔光顾外,很难再有别的客人。
&esp;&esp;秦裳整理了下黑色风衣的领口,压低帽檐微微勾笑。
&esp;&esp;老板警惕地打量秦裳一番,颔首弯腰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想买什么还请明日再来。”
&esp;&esp;秦裳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露出并不存在的表盘,有节奏地敲了敲,“现在还没到十点,我是来取走我上周预定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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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板心中快速解读着黑衣人传递的摩斯密码,恍然大悟。
&esp;&esp;他故作思索了片刻,“啪”地拍手熟络道:“啊!我想起来了!”说着便抬高卷帘门,满脸堆笑,“您快里边请。”
&esp;&esp;秦裳跟着老板进了店,印入眼帘的是两排高大的展示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z国佛像。
&esp;&esp;老板轻车熟路地打开店面后的小门,走过一条狭长漆黑的甬道,又七拐八拐了几次,终于在一间亮着微弱光线的房间停下,还作一个‘请’的姿势,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秦裳微微垂头道谢,随即便推开了房门。
&esp;&esp;“少爷!”
&esp;&esp;柯宁已等候多时,见到少年立刻起身,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帽子悬挂在衣帽架上。
&esp;&esp;“东西呢?”秦裳淡淡道。
&esp;&esp;“都在这了。”
&esp;&esp;柯宁小心翼翼地将皮革档案袋推到秦裳面前,屏息凝神。
&esp;&esp;秦裳拆开封口翻阅文档,卷长的睫毛顺着视线上下颤动,在光洁的脸颊上投射好看的阴影。
&esp;&esp;柯宁不自主地咽了咽喉咙,想将眼前的景象珍藏进心底。
&esp;&esp;他是有多久没看到少爷专心研读的模样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