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廖震从不觉得奇怪,严司刑倒是一眼就看出端倪。在严司刑面前,廖震就是个实打实的蠢货,感觉还挺逗。
&esp;&esp;秦裳这么想着,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像只没睡醒还有些犯困的小猫咪。
&esp;&esp;他赤脚慢悠悠地走回卧室,细长的猫尾拖在酒红色天鹅绒地毯上小幅度摇晃,惬意又慵懒。
&esp;&esp;廖震才刚发泄过情绪离开城堡不久,秦裳有足够的时间和柯宁联系安排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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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六天,柯宁有信了。
&esp;&esp;秦裳当时正在洗澡,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像千万只蚂蚁顺着柯宁的耳窝爬进心里,瘙痒难捱。
&esp;&esp;“说话,哑巴了?”
&esp;&esp;秦裳挤了点沐浴露涂抹出泡泡,清冷的嗓音在浴室里显得空灵悠长。
&esp;&esp;“啊没、没有!”
&esp;&esp;想入非非的柯宁瞬间恢复正常,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咳咳少爷,事情办妥了。买家是d拜首富的小儿子,交付总额二百亿,其中九成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分批打到了卡上。”
&esp;&esp;“嗯,很好。”
&esp;&esp;少年的嗓音夹杂着水声断断续续,冲洗干净泡沫低声问,“心腹培养的怎样,能出任务了吗?”
&esp;&esp;柯宁想起那两个从福利院里领养的少年,如实回答道:“还不能。他们俩刚开始锻炼体能,每天要学很多东西。”
&esp;&esp;“行吧,最快需要多久?”
&esp;&esp;略显无奈的口吻让柯宁有些紧张,掌心渗出微汗,变得很是小心翼翼,“少爷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您放心,我一个人可以执行的。”
&esp;&esp;秦裳关闭花洒,细微透亮的水珠沿着肌肤滴落到鎏金瓷砖,嗓音异常清晰,“ny港口近期会有一批从j国运过来的稀有金属,我要你把廖震的那份全吞了。”
&esp;&esp;柯宁愣怔几秒询问道:“这次是合伙的?”
&esp;&esp;“嗯,还有山本社的严司刑。此人心思异常缜密,单独行动有风险,任务艰难,你也可能丧命。”
&esp;&esp;秦裳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盯着镜中的自己继续说:“这次与拍卖会调包赝品不同,稀有金属开采过剩,你一人很难把它们全都藏匿起来。如果货物丢了,廖震肯定会严格彻查港口所有人,你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做足全身而退的准备。”
&esp;&esp;“你先用同伙名字盘下两间仓库,一间存放货物一间空着,然后在廖震查到你之前全部转移。稀有金属在国也是稀缺资源,很容易找到买家。等你分批分次多次转卖给不同买家后,廖震想查也很难找回。明白吗?”
&esp;&esp;柯宁跟随秦裳多年,一下子就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少爷这是在提醒自己抓个大冤种随时甩锅。
&esp;&esp;港口那么多伙计,每天货流量超过千万次,只要动动手脚,随便就能栽赃嫁祸某个倒霉蛋。可那些人都是无辜的,柯宁不愿让他们就此丧命。
&esp;&esp;如果不是无辜的人
&esp;&esp;柯宁脑内灵光闪现,突然想到一个人选,“少爷,属下明白。”
&esp;&esp;少年系上围裙走出浴室,肌肤在柔光月色的映衬下显得白皙雪嫩吹弹可破。
&esp;&esp;“钱依旧先打到r士银行的空头账户。买卖不用着急,这么多稀有金属,全部销掉需要一段时间。”
&esp;&esp;“是,少爷!”
&esp;&esp;“嗯,去准备吧,具体的时间地点等我通知。”
&esp;&esp;说罢,少年便冷漠地掐断信号。
&esp;&esp;远在港口的柯宁也重新躺回简陋的木板床,计划着该以怎样的方式让那个大冤种主动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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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ny港口不知从谁哪里传出消息,说是最近会走一笔大买卖,就算从中捞点油水也不会被发现。
&esp;&esp;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在伙计中散播开。
&esp;&esp;ny港是国最大的贸易港口,每天明里暗里的货单数不胜数。只要在港口干的足够久,基本都能从这些地下货单里尝到甜头。
&esp;&esp;柯宁也不例外。
&esp;&esp;虽然这么做不对,但如果一直保持正义凛然的形象,很难和港口伙计迅速打成一片。
&esp;&esp;这次的买卖很诱人,有几个老油条已经凑在一起制定计划了,其中也包括港口资历最老的黑人伙计——巴特尔。
&esp;&esp;他是廖震从南f买来的苦力,在港口混迹几十年。
&esp;&esp;原本是港口元老级人物,奈何运气不佳。
&esp;&esp;一年前的某个夜晚刚好撞上柯宁的枪口,还被强硬喂下一颗慢性药丸,如今只能依靠柯宁每个月给的解药续命,还得处处看他脸色。
&esp;&esp;柯宁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们商讨。
&esp;&esp;巴特尔显然被这道目光吓得不轻,当晚便主动出现在柯宁的集装箱里,低头认错。
&esp;&esp;柯宁倒是装无辜一脸懵,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事。
&esp;&esp;“宁哥,你当真是不知道?”
&esp;&esp;五十多岁的老头喊二十几岁的小伙‘哥’,在港口这般混乱的地方倒是一点都不违和。
&esp;&esp;柯宁漫不经心地刷着牙,漱掉嘴里的泡沫疑惑道:“知道什么?”
&esp;&esp;巴特尔瞥了眼箱子外的情况,突然压低嗓音小声道:“就就是那个j国的大买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