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疼主人好疼”
&esp;&esp;支离破碎的颤音软绵绵地呼在耳畔,酥痒无比。
&esp;&esp;男人喉咙一紧,托着小裳的屁股把他放倒在桌案上,纸张飞扬散落一地。
&esp;&esp;“主人,文件都唔。”
&esp;&esp;霸道极具掠夺性的亲吻堵住小裳的话,连娇软的呻吟都被尽数吞咽。
&esp;&esp;窗外细雨绵绵,屋内春色旖旎。
&esp;&esp;小裳娇嫩的肌肤已然蹭出红痕,汗水精水生理盐水全都胡乱滴落在昂贵的奇楠沉香木桌案上。
&esp;&esp;突然,书房的电话响起清脆的铃声。
&esp;&esp;那是只有严司刑和廖家人才知道的通话密线,每次有重大或紧急事件时才会用到。
&esp;&esp;廖震眉宇紧蹙,内心虽有不爽,但还是接通,“喂?!”
&esp;&esp;对方愣了一秒,随即轻笑淡淡道:“震哥,打扰了。”
&esp;&esp;“哦,原来是司刑老弟。”
&esp;&esp;廖震狠狠雕琢着璞玉,动作不慢分毫,“今儿怎么想起来打这个电话?”
&esp;&esp;严司刑当然听出廖震在干嘛,轻笑道:“震哥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我晚些时候再打来吧。”
&esp;&esp;“没事,你直接说,时间确定下来了?”
&esp;&esp;严司刑见廖震也不避讳,想必是值得信赖的人,迟疑片刻应声道:“嗯,就在后天。”
&esp;&esp;“这么急?后天可不是什么好天气。”
&esp;&esp;廖震粗黑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esp;&esp;他两天前才刚把定金给了,本以为还要过一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运货,况且后天东太平洋上会有大片寒流来袭,虽然不影响j国到国的航线,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esp;&esp;对于廖震的担忧,严司刑仅是淡淡一笑,随手点燃一根细烟,“震哥不必担心,我们的货不会走直达航线。”
&esp;&esp;廖震停下手里的活,对于严司刑的安排很不爽,“不走直达?那走哪条?”
&esp;&esp;这批货是他俩合伙购入的,结果时间地点数量等一系列事情全被严司刑安排好了,自己倒成了个只出钱的大傻子。
&esp;&esp;“震哥,你知道r国本家那边一直在密切监视我,这次稀有金属也不例外。但他们只知道这是我从j国订的一批货,并不清楚货物是什么目的地又是哪。”
&esp;&esp;“懂了。”
&esp;&esp;廖震低声应下,重新投入到璞玉的雕琢中去,嗓音暗哑,“你是想混淆视听,中途改变航线回国。”
&esp;&esp;心思缜密的严司刑点了点头,“没错。这样做,不仅能改变j国的出港记录,同时还能修改国的入港信息。不管怎么查,都会变成一艘在运输途中消失的幽灵船。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从相邻的j国运输来的。”
&esp;&esp;“行,就这么办吧。”
&esp;&esp;廖震说完这句话才注意到,小裳不知何时就不堪疼痛晕了过去,昏死在桌案上不省人事,浑身湿漉漉跟水里捞起来似的。
&esp;&esp;得到回复的严司刑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扰震哥”,挂断书房的秘线。
&esp;&esp;没有璞玉的反馈,廖震也失去大半兴趣,草草了事后将人抱回房间不管不顾,自己冲洗干净便关门离去。
&esp;&esp;秦裳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悠悠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整理思路。
&esp;&esp;严司刑通过密线将这批稀有金属的运输路线交代得一清二楚。
&esp;&esp;如果不是刚好跟廖震在书房里运动,秦裳也听不到这个信息。倘若没听到,柯宁他们就很有可能会错过后天的货。
&esp;&esp;不,是一定会错过!
&esp;&esp;严司刑的安排如此谨慎,港口那些跃跃欲试的伙计只会留意j国到国的直达货轮,没有谁会留意其他航线的货物。
&esp;&esp;不行,得赶紧联系柯宁。
&esp;&esp;秦裳从床上坐起,不顾疼痛按下耳钉,传来卫星拨号的等待呼叫声。
&esp;&esp;奇怪,这次怎么没立刻接听?
&esp;&esp;秦裳掐断信号下了床,踮着脚尖加速冲到还氤氲水汽的浴室,果断打开花洒。
&esp;&esp;淅淅沥沥的水声瞬间覆盖掉其他噪音,包括秦裳重新拨号的等待声。
&esp;&esp;“少爷!”
&esp;&esp;就在秦裳终于联系上柯宁之时,浴室的门突然被廖震推开了…
&esp;&esp;
&esp;&esp;男人看着花洒下的少年,沉默不语。
&esp;&esp;秦裳从没想到廖震会来个回马枪,立刻佯装成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软糯道:“主人…您回来了?等小裳清理好就…”
&esp;&esp;未等少年解释,廖震便冷冷打断,“跪下!”
&esp;&esp;少年毫无犹豫屈膝跪地,澄澈的眼眸里流露出困惑,“主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