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不看为净,心不念不烦。
&esp;&esp;廖震这么想着,更是坚定了信念——他是为了自己爽才关心秦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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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昏迷第六天,秦裳终于醒了。
&esp;&esp;接到汇报电话时的廖震正在给员工们开早会。
&esp;&esp;“你确定?!”廖震猛拍了下会议桌,着实把那些还在犯瞌睡的员工吓了一跳。
&esp;&esp;男人注意到齐刷刷的目光,轻咳了声瞬间恢复冷静,“好,我知道了。”
&esp;&esp;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sp;&esp;心腹本以为老大会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想到男人到傍晚才姗姗来迟。
&esp;&esp;廖震脱下风衣外套,漫不经心问:“他现在怎么样?”
&esp;&esp;影子立刻心领神会汇报道:“老大,秦先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esp;&esp;睡了那么多天能不好吗?
&esp;&esp;廖震心里略有不爽,但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esp;&esp;“老大现在要去见他吗?”
&esp;&esp;“”
&esp;&esp;男人脸色登时黑了,瞥了他一眼,“影子,你最近话有点多。”
&esp;&esp;“这么向着秦裳,怎么不去当他的狗?嗯?”
&esp;&esp;影子立刻咬紧唇瓣闭上嘴巴,诚然惶恐,心底里却有苦说不出。
&esp;&esp;不是老大您安排我好好照顾秦先生,有啥情况立刻汇报的吗?现在秦先生醒了,老大怎么更不高兴了。
&esp;&esp;廖震见心腹认错得积极又诚恳,摆了摆手道:“滚去准备晚餐,老子看到你就烦。”
&esp;&esp;影子连声应好,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厨方向跑。
&esp;&esp;廖震眯了眯细眸,看着心腹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缓缓向卧房走去。
&esp;&esp;要说他不想见秦裳,那肯定是假的。可作为老大,断然不能被属下参透心思。
&esp;&esp;很快,廖震便到了主卧门口。
&esp;&esp;他习惯性地握住把手却又松开,犹豫抬手准备叩击门板,却又在距离001的时候顿住,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esp;&esp;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大床和沙发茶几,所有可能锋利伤害性命的东西都被廖震命人撤干净了。
&esp;&esp;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袍驻足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发呆。
&esp;&esp;廖震轻咳了声淡淡道:“身体养好了?”
&esp;&esp;熟悉的对白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熟悉的人。
&esp;&esp;秦裳回过神来,透过玻璃的反光对上男人的视线,嗓音嘶哑,“为什么”
&esp;&esp;“?”廖震微微蹙眉。
&esp;&esp;“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死,你都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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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廖震听完只感觉心脏被重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满脸阴翳,“放过你?”
&esp;&esp;“秦裳,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esp;&esp;“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他妈主动送上门来给我操的!你是我的奴隶,休想离开老子身边半步!”
&esp;&esp;少年愣怔一秒,嘴角漫延无奈与苦涩。
&esp;&esp;是啊,不管这段孽缘谁对谁错,起初都是因为他去招惹廖震才惹下的麻烦。
&esp;&esp;一报还一报,现在不过是老天还给他的报应罢了。
&esp;&esp;“你那什么吃屎的表情,当我廖震的人委屈你了?!”
&esp;&esp;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期待廖震能理解他的痛苦与绝望。
&esp;&esp;秦裳的缄默对廖震来说就是变相承认。
&esp;&esp;“怎么,被我说中了?”
&esp;&esp;男人踱步靠近秦裳,语气冰冷,“老子这有的吃有的住还他妈有人服侍你,你想逃到哪里去?!”
&esp;&esp;“r国?来西亚?还是回z国继续跟你那几个属下过日子?!”
&esp;&esp;秦裳皱了皱眉,偏头躲过廖震的目光,继续眺望窗外的星空。
&esp;&esp;廖震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板正秦裳的肩膀与他对视,咄咄逼人,“回答我,自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想要假死然后金蝉脱壳?嗯?”
&esp;&esp;男人手劲很大,秦裳刚刚恢复身子骨弱不禁风,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esp;&esp;“你咳、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