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蹲下来,看着大口喘气的白珩。
白珩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冷汗哗哗往下流,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我这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了……生什么了……”
景元微微勾起嘴角:“魔力消耗过多,身体机能暂时紊乱。休息一会儿就好。”
白珩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劲来。
她努力回想刚才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正躲在角落里偷看景元和那个berserker打架,阿星在旁边吃面……然后有人偷袭……然后阿星拿出了那条该死的咸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珩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那条咸鱼……)
她想起那股恐怖的臭味,那股足以让人当场昏迷的气场。
虽然她晕过去之后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单凭晕倒这个结果,就足以证明那条咸鱼的可怕。
(阿星那家伙……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种神器啊……)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景元:“那个……后来生了什么?我晕过去之后,那个berserker呢?”
景元微微挑眉,简单地讲述了经过。
“你昏迷后,那个黑袍的袭击者被berserker一脚踩死了。然后berserker看了开拓者一眼,就离开了。”
景元顿了顿,“应该是assass职介的从者。”
白珩愣住了。
信息量有点大。
她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抓住重点:“那个……berserker……是来救阿星的?”
景元摇了摇头:“不清楚。但看情况,它确实是为了救开拓者才突然脱离战场的。否则以它之前的疯狂状态,不会那么干脆地放弃战斗。”
白珩陷入沉思。
那个暗紫色的狂暴怪物,认识阿星?
就在这时,景元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御主,你跟那位开拓者很熟吗?”
白珩浑身一僵。
(糟!)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不符合她这个普通女高的身份。
更不应该对那个灰少女表现出那么熟悉的语气。
她的大脑飞运转。
然后——
“什么开拓者?”
白珩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挠了挠脸:
“人家叫阿星,是我的室友。我们住一块儿的,也就认识几天而已。她性格不太好,不爱说话,整天就知道吃和呆。什么开拓者?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她说得飞快,眼神飘忽,语气尽量保持自然。
景元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演技还是这么差。)
但他没有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