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正在听两位老者说些本地典故,见徒弟押了个五花大绑的猪头人进来,吓了一跳。
待猪八戒跪倒在地,将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遍,尤其提到观音菩萨点化,唐僧这才信了,连忙让悟空松绑。
猪八戒得了自由,恭恭敬敬对唐僧磕了三个头,口称师父。
唐僧得知菩萨已赐法号“悟能”,便道:“你既入我门,当守戒律。我再与你起个别名,唤作‘八戒’:
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你可能持?”
猪八戒苦着脸,但也不敢违拗,只得应下:“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他又对李明躬身行礼:“大师兄。”对孙悟空行礼:“二师兄。”算是定了师徒名分与长幼次序。
高太公在一旁看着,虽然对这结局有些意外——
妖怪没除掉,反倒成了圣僧徒弟,但终究是去了祸患,女儿也得自由。
他忙命人取来二百两白银,作为酬谢。
唐僧坚决不受:“太公,降妖乃出家人本分,岂能受此金银?”
猪八戒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小声嘟囔:
“老丈人也忒小气。俺老猪给你家开垦了上万亩良田,这些年挣下的家当少说也有万两,就拿这点打我师父……”
他声音虽小,但在场几人都听得清楚。高太公老脸一红,尴尬不已。李明和悟空相视一笑,这呆子,倒是个实心眼的。
事情已了,师徒几人收拾行装,准备趁夜上路,以免庄人围观。
临出庄门时,猪八戒忽然停下,转头对着深宅内院的方向,运足中气喊了一声:“翠兰!我走了!”
声音在夜色中传开,带着些许复杂。庄内寂静,并无回应,也无那个绿衣身影出现。
猪八戒站了片刻,摇摇头,扛起从云栈洞拿回的九齿钉耙,转身跟上队伍,再没回头。
走出几里地,山道寂静,只有脚步声和马蹄声。
李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调侃:“八戒,当真舍得那高家娘子?三年夫妻,一丝情分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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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扛着钉耙,沉默了片刻,瓮声瓮气道:“大师兄说笑了。她是凡人,我是仙。
仙凡殊途,跟了我是她的造化,既然她自己没抓住,她爹娘也看不上俺老猪,那便是缘分尽了。强求无益。”
他这话说得平淡,甚至有些冷酷,但李明却知道他说的并没有错。
猪八戒这话,道出了一个残酷而现实的真相——
在仙神眼中,凡人的命运、情爱、乃至生死,很多时候真的只是一场“考验”或“机缘”。
你抓住了,便能鱼跃龙门;抓不住,便是尘归尘土归土。仙家的“情”,往往与“大道”“机缘”纠缠,而非简单的男女爱慕。
高翠兰或许对猪八戒并非无情,但在仙凡大别、容貌畏惧、父母压力面前,那点情愫太脆弱。
而猪八戒,他以猪妖面目出现,未尝不是一种考验——考验这女子是爱他皮囊,还是能接纳他本质。结果,考验没通过。
这就是仙家的“太上无情”吗?并非没有感情,而是将感情放在更宏大、更冰冷的规则与选择之下。
李明忽然想起唐僧。
金蝉子十世修行,这一世作为唐僧,他对众生有悲悯,对徒弟有关爱,但那种爱,是否也带着“引渡有缘人”的意味?
修行之路,越往上走,似乎越要面对这种个体情感与天地规则之间的抉择与脱。
“大师兄想什么呢?”猪八戒见李明沉思,凑过来问。
李明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八戒你倒是看得开。”
“看不开又能怎样?”猪八戒拍拍肚皮,“日子总得过,饭总得吃。师父,咱们今晚歇哪儿?俺老猪肚子饿了。”
唐僧无奈摇头:“前方看看有无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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