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趁众人目光皆聚在王子腾与贾母身上,无人留意他这个三岁稚童,悄然结印。
指尖查克拉流转,一股无形的幻术波动顺着空气,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正意气风的王子腾。
这便是贾环从伪系统中习得的奈落见之术,能引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将虚幻的恐怖景象化作真实,直叫人失魂落魄,方寸大乱。
起初王子腾只觉心头莫名一紧,仿佛有冰冷的毒蛇缠上了脊背,可他只当是酒喝多了的错觉,依旧笑着向贾母说着吉祥话。
可下一刻,眼前的景象骤然剧变:原本喜庆的寿宴化作了尸山血海,无数披头散、浑身是血的冤魂朝他扑来。
“啊——!鬼!有鬼啊!”
王子腾再也撑不住,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中的金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满地。
他浑身颤抖,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脸上血色尽褪,双目圆睁,满是惊恐。
众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堂堂京营统制,竟会在贾母的寿宴上如此失态。
贾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已生出几分不悦。
可更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王子腾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胡乱挥舞,似在抵挡着什么,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下身竟缓缓渗出温热的水渍,那水渍顺着衣摆流在地上,晕开一片湿痕,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哗——”
满座哗然,宾客们皆是面露惊愕与鄙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堂堂京营统制,竟在贾母的六十寿诞上,当众吓尿了裤子,这何止是失仪,简直是贻笑大方!
贾母气得浑身抖,脸色铁青,指着王子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想要拉拢的助力,竟是个如此不堪一击、贪生怕死之辈,这不仅让她颜面尽失,更让整个荣国府成为了京中权贵的笑柄。
贾政与王夫人更是面如死灰,王夫人看着自己的亲兄这般模样,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荣国府的管家们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将王子腾架下去。
可王子腾此刻早已被幻术吓得失了心智,拼命挣扎,那副丑态被在场的所有宾客看了个正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贾环,却依旧站在偏厅的角落,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他心中暗喜,奈落见之术的效果远他的预料,王子腾这一闹,不仅彻底断了贾母拉拢他的心思,更会让他在朝堂之上身败名裂。
果然,此事传得极快,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成为了权贵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更要命的是,此事竟传到了太上皇的耳中。
太上皇本就对京营统制这个手握京畿兵权的职位极为看重,要求任职者必须沉稳果敢,有勇有谋。
可王子腾竟在寿宴上当众惊悸尿裤子,如此胆小如鼠、毫无体统之人,岂能执掌京营兵权?
太上皇震怒之下,一道圣旨下来,直接罢了王子腾的京营统制之职,将其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一夜之间,王子腾从云端跌入泥沼,王家也因他的倒台,失去了最核心的依仗,影响力一落千丈。
寿诞过后,荣国府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府中上下皆是人心惶惶,贾母闭门不出,一连几日都未曾露面,想来是被王子腾的事情气得不轻。
而贾敏一家,并未在寿诞一结束便匆匆赶回扬州。
贾敏念及贾母年事已高,又恰逢这场变故,心中终究不忍,便决定带着李明和黛玉在荣国府多住些时日,也好陪贾母享享天伦之乐,缓解一下府中的沉闷气氛。
梨香院被收拾得精致雅致,成了贾敏一家在荣国府的居所,院中种着几株梨树,虽未到开花时节,却也枝叶繁茂,透着几分清幽。
黛玉自小在扬州长大,性子本就清冷,初到荣国府,面对府中繁杂的人际关系和诸多规矩,更是不愿多言,每日只在梨香院中跟着贾敏习字读书,或是修炼太阴炼形,极少出门。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安生!
六岁的贾宝玉,仗着贾母的宠爱,在荣国府里无法无天,日日吵着要去梨香院找黛玉玩耍。
可黛玉对这位表兄,却是半点好感也无。
因此,每当贾宝玉兴冲冲地跑到梨香院,想要拉着黛玉玩耍时,黛玉总是冷冷地避开,或是借口习字读书,直接拒绝。
一次两次,贾宝玉还能忍,可次数多了,他那被宠坏的性子便作了。
这日,他又兴冲冲地跑到梨香院,见黛玉正坐在窗前描眉,便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嘴里喊着:“林妹妹,别总待在屋里,跟我去园子里折花玩!”
黛玉猛地将手抽回,冷冷道:“表兄请自重,我还要读书习字,没空陪表兄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