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她又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小心翼翼地凑近猫眼。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她仍不放心。
又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确定真没动静后才离开门口。
门她自然没打开。
大晚上的,天王老子在外面她也不会开门的。
把刀放回厨房,蒙栗听到母亲蒙安安的咳嗽声。
“妈,要不要再烧一壶热水?”
蒙安安的声音虚弱却温柔,“不用啦,壶里还有,你早点休息啊小栗。”
蒙栗了一声,却没有立即离开。
她站在黑暗中,听着母亲压抑的咳嗽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卧室里,蒙安安靠在床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数着时钟的滴答声,仿佛在数着自己生命的流逝。
止痛药的药效正在消退,熟悉的疼痛又开始在骨骼间蔓延。
她该死的,她不应该这样拖累小栗。
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医生早就说过治愈希望渺茫。有时候她真想一死了之,可是
蒙安安艰难地翻了个身,老旧的双人床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
她贪恋地看着那道月光。
哪怕是这样一副残躯,她也想活下去。
想看着女儿长大,想参加她的婚礼,想抱一抱未来的外孙
但现实是残酷的。
蒙安安睁着眼睛,在黑压压的环境下再一次琢磨着如何用她的死,搞来一笔钱让女儿没那么辛苦地活下去。
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看着把一切收拾的妥妥当当的田螺姑娘李梨,池卓很是欣慰。
“不错不错,给你加工资。”
李梨眼珠子亮晶晶盯着池卓:“姐,我不想要加工资,你之前画的那种符能不能给我一张?”
池卓歪着头想了想。
“哪种啊?是傀儡符吗?那个需要灵力驱动,你又没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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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梨连连摇头,想起那几个惨白的纸人就后背凉。
虽然池卓昨天特意给它们画上了精致的五官,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就像网上说的那种恐怖谷效应,越像人越吓人。
像——伪人。
虽然很有用,今天工作过程中也帮了李梨很多忙,收整行李都是纸人干的,李梨也不想要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