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阳台,申若行对着主卧的窗户喊了几句。
奶,奶?能出来一下吗?我朋友想和您说说话。
【为什么不敲门啊】
【这镜头晃得我头晕】
【真的好奇怪,看起来黑漆漆的好阴森】
申若行也觉得阴森,晚上她从来不来这边看太奶的,这是头一回过来。
她看着弹幕给自己壮胆。
“正门被太奶拿木板和钉子钉死了,只能用窗户”
话音刚落,窗户地一声被推开。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探出,花白的头像枯草般支棱着,浑浊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作死啊!”
太奶操着浓重的方言吼道,“这是你待的地儿吗?你没自己家吗!滚!”
申若行被吼得倒退两步,眼眶瞬间红了。
太奶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往常最多就是念叨赶紧回家,别呆在这儿。
她委屈地扁扁嘴:“我就是就是想让朋友看看您”
池卓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位白苍苍的老太太,眉头微微蹙起。
镜头有些晃动,但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老太太周身流转的那层稀薄气息,灰白中夹杂着几缕黑丝,像被污染的蛛网般缠绕在老人佝偻的身躯上。
还真是没看错啊。
池卓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念起祝文。
“天地清明,本自无心;涵虚尘寂,百虑澄澈”
她刻意将今日修炼的灵力灌注在字句间,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韵律,像清泉般涤荡过每个听众的耳膜。
【我去???】
【池姐这念的什么?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天,我头突然不疼了!】
【楼上+,刚才还在偏头痛,现在好多了】
【???玄学主播实锤了??】
【池姐再来一遍!我录下来当起床铃!】
镜头那端,荆春华浑浊的双眼突然泛起水光。
那些盘踞在脑海多年的迷雾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记忆的碎片如走马灯般闪回。
老太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松弛的眼皮费力抬起,终于看清了窗外那张挂着泪痕的年轻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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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这是你给我找的大师?”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清晰,与方才疯癫情绪判若两人。
申若行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鼻尖猛地一酸。
这个小名,还是她五六岁时太奶常叫的。
那时候的太奶还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总爱用布满老茧的手捏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