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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冰川黑市巧取秘闻(第1页)

空间涟漪在身后平复时,寒气先于景象扑来——不是霜结镇那种裹着雪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森,像有无数细冰针,刚触到皮肤就往毛孔里钻。张大凡站在玄冰渊边缘,眸中混沌光微敛,先将护体灵气调得贴肤,指尖碰了下身旁的冰壁,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冰面光滑得能映出他的轮廓,连衣袂的褶皱都照得清清楚楚,却泛着种死气沉沉的幽蓝,像冻住了的夜空。

眼前的冰川裂隙,是被巨力生生劈开的模样——两侧冰壁高逾千丈,往上望时,只能看见窄窄一道天,惨蓝的光从那道缝里漏下来,落在冰壁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晃得人眼晕。裂隙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连神识都像会被吞进去,只有几点惨绿或幽蓝的光点在黑里飘,不是明火,是修士护身灵光或法器泛的光,慢得像鬼火,飘过冰壁时,能映出转瞬即逝的影,给这死寂添了几分渗人的诡。

此地是玄冰渊,北境边缘最藏得住秘密的黑市。他从那三个化神散修的记忆里扒过细节:这裂隙深不见底,底下的极寒磁煞能搅乱神识,连合体期修士想探底都得费力气;加上地处偏僻,连妖兽都不愿来,自然成了见不得光交易的温床——走私、换宝、买消息,只要给得起价,什么都能谈。

张大凡敛了气息,把修为压在金丹中期,像片被风卷着的枯叶,顺着冰壁往下滑。衣袂蹭过冰面时,没出半点声,只有极细的冰碴子被带下来,刚离冰壁就冻成了粉末。越往下,寒气越烈,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吸进肺里像含了块冰,寻常筑基修士来这儿,护体灵光撑不过一炷香就得崩。冰壁上渐渐出现人工凿的平台,有的只够站两个人,有的凹进去成了小窟——窟里坐着的修士,裹着厚得能撑起来的兽皮,兽皮领口结着冰壳,睫毛上凝着霜粒,手里要么攥着块黯淡的矿石,要么摆着两瓶贴了黑符的丹药,彼此不说话,只用神识传念,传念时眉峰都不动,只有眼底的光闪一下,像在掂量对方的斤两。

他没在这些外围摊位停,指尖扣着冰壁的细缝,继续往下滑。又降了数百丈,眼前突然宽了——裂隙在这儿扩成了个巨大的地下冰窟,窟顶垂着密密麻麻的冰棱,最长的能触到地面,冰棱泛着幽幽的蓝,把整个冰窟照得半明半暗。冰窟里的人影多了,还有几座用整块玄冰雕的屋舍,冰墙里冻着陈年的冰晶,隐约能看见气泡在里面凝固的形状,屋门挂着奇奇怪怪的标记:有的是歪扭的骷髅,有的是缠在一起的蛇纹,风从屋缝里钻进去,出“呜呜”的响,像吹哨子。空气里的神识波动也密了,有的沉得像块铁,有的飘得像雾,显然有化神甚至更高阶的修士在暗处坐着,盯着来往的人。

他要找的“无问阁”,是黑市专做情报买卖的主儿——不管是门派秘辛还是修士下落,只要给得起价,都能给你扒出来。记忆里说,他们的标记是座倒悬的冰塔,刻在门楣上,不显眼,却认不错。

目光扫过冰窟,在最偏的角落找着了——那座冰屋矮得很,冰墙薄得能看见里面的影,门楣上果然刻着道浅纹:是座倒悬的冰塔,塔尖朝下,线条简得像随手画的,却泛着极淡的寒芒,像刚冻上去,没被冰窟的寒气融掉。屋门口没守人,只有层水雾化的光幕在转,淡得像薄纱,手凑过去能觉出丝凉意,那是隔绝神识的术法,摸上去软乎乎的,却硬得很——不是里面的人,别想随便探。

他径直走过去,身影穿过光幕时,像浸了次凉水,从头梢凉到脚踝,却没遇到半点阻拦。屋里小得很,只有一张冰案,案面光溜溜的,冻着层细霜,案后坐着个修士,裹在宽得能罩住全身的黑袍里,兜帽压得低,阴影把脸全遮了,连下巴都看不见。黑袍的料子很怪,不是布,像用冰丝织的,垂在案边的袍角,没动,却泛着极淡的冰雾,连呼吸都没见白气——显然早用术法把寒气挡在了外面。这人的气息晦得很,像沉在冰底的石头,摸不准修为何等,却能觉出股压人的沉,绝不下于化神期。

冰案上只放着块巴掌大的黑玉,是寒玉,表面蒙着层薄霜,指尖碰上去会瞬间凝出细冰纹,玉心却透着点温,像藏着丝灵力。

“欲问何事?”黑袍人开口,声音不是男不是女,像玄冰在石缝里磨,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的冷,没半点情绪,连尾音都没晃一下。

张大凡在案前的蒲团上坐下,蒲团是用冰蚕绒做的,摸着软,却凉得硌腿。他没绕弯子,直接道:“探天联盟溃散后,主要人员下落,各方势力反应,越细越好。”

黑袍人的兜帽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像在打量他——不是用眼睛看,是用神识扫,那道神识淡得像风,擦过他的护体灵气时,没往里钻,只在表面绕了圈,像在掂量他的底。半息后,那沙哑声又响了:“甲等情报,价码,一块万载玄冰髓。”语气平得像说“要杯茶”,却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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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凡脸上没动,心里却微沉。万载玄冰髓,是极寒之地埋了万年才结的宝贝,冰系本源力纯得很,元婴修士见了能拼命——无问阁开价这么高,倒也符合他们“按情报贵重定价”的规矩。他没讨价,袖袍轻轻一拂,一个玉盒落在冰案上,盒盖自己弹开,一股极纯的寒意瞬间漫开,屋里的蓝光照在玉盒上,都冷了几分。盒里躺着块婴儿拳头大的晶块,剔透得像冻住的琉璃,里面有冰蓝色的流光在转,慢得像溪水,凑近了能觉出股沉劲——那是冰系本源力的重,连空气都跟着结了细霜,贴在冰案上,成了层薄白。

黑袍人终于动了——戴黑手套的手伸过来,指尖捏着玉盒的边缘,手套是用玄冰鼠的皮做的,黑得亮,捏着玉盒时,指节没弯,却有丝极淡的冰系灵力探进去,像根细触角,在玄冰髓上扫了圈。半息后,那灵力收了,兜帽下似乎传过一丝极轻的波动,像满意,又像只是确认完。他把玉盒往袖里一塞,动作快得没看清,冰案上的黑玉突然亮了——淡蓝的光从玉心渗出来,一枚和黑玉同色的玉简,慢慢浮了起来,悬在案中间。

“情报在此,阅后即焚。”黑袍人说完,就没了动静,兜帽阴影里连眼风都没给,像又变回了块冰。

张大凡拿起玉简,指尖刚碰到,就有丝凉意钻进来——不是寒,是玉简的灵力。他把神识探进去,大量信息瞬间涌进识海,像潮水,却没乱,条理得很:

联盟主力在归墟门外的虚空境,被个像上古巨灵神守将的存在,一巴掌拍崩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崩”,阵型散得像碎玻璃,修士要么死了,要么坠到太古世界的各处,连个准信都没。

有几个坠落点已经有动静了:东域的云梦大泽,前几天有剑气冲上天,直得像针,散了半天才淡——那剑气的烈,像剑修的路数。张大凡指尖无意识蹭了下袖袍,那是以前练剑时磨出的旧茧,心里动了下:会不会是墨辰?他的剑就这么烈。还有南荒的火融山脉,天火突然旺了,烧红了半边天,有人说看见个浑身是火的人影,像是炼体士——罗刹魅?她练的火属性炼体术,倒也对得上。西极的流沙地,冒出了片绿洲幻影,明明是沙漠,却有水流的声,没人敢靠近,怕有陷阱。

各大顶尖势力也没闲着:华阳剑宗、玄天宗这些大宗,都把人往回召,高阶层没露过面,像是在算损失,又像是在怕那巨灵神守将——毕竟连联盟都挡不住,谁也不想先撞上去。倒是些中型门派和修真家族,最近跳得欢,到处抢联盟以前的地盘,夺灵脉、占矿洞,连面都撕破了,昨天还有两个家族在边境打了起来,死了不少人。

最让他上心的是金隅国的消息:那片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方,最近有不明势力在晃,不是门派的人,气息杂得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还和华阳剑宗的一个分支走得近——那分支,据说早想吞了星辉阁,现在联盟散了,他们更没顾忌了,明里暗里都在往星辉阁的方向凑。张大凡的手紧了紧,怀里的母符突然微热了下,像在呼应这消息,那股阴神识的影又在识海里晃了下,淡得抓不着,却让他心里沉了沉——阿箐的气息,会不会就被这股势力搅了?

最后还有条没核实的传闻:蛮荒古地深处的魔猿族,最近不安分,有族人跑到外面来,不是抢东西,是在找人——找一个坠下来的女性剑修,只说那剑修“剑意清冷,身法像幻”,别的没了。张大凡心里没太在意,却还是把这几个字记了:魔猿族远在蛮荒,和他现在要去的金隅国隔着万水千山,就算那剑修是熟人,现在也顾不上。他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下,想着以后若有机会去蛮荒,再查不迟。

神识退出玉简时,那黑玉简“嗡”了声,突然化作一缕青烟,飘在屋里,没等落地就散了,连点灰都没剩——倒真应了“阅后即焚”的话。

情报到手,没什么可留的。张大凡起身时,衣摆扫过蒲团,没带起半点灰,却有丝极淡的混沌气留在了蒲团下,像个不起眼的标记——他怕这无问阁回头搞小动作,留个后手总没错。转身走出冰屋,穿过光幕时,凉意又浸了次皮肤,却没刚才那么冷了。冰窟里的人影还在晃,有的在讨价,有的在暗处盯着别人,没人注意他这道灰影。

他贴着冰壁往上滑,动作比下来时快了点,冰碴子没沾半点衣袍,出了玄冰渊的裂隙,才松了口气。外面的风裹着雪,打在脸上有点痒,怀里的母符又稳了,温度刚好,还在指着南方。手里捏着刚才记情报的念头,心里沉得很——联盟散了,朋友散在各处,金隅国还有不明势力盯着星辉阁,前路没那么顺。可至少有了方向,不像之前那样摸黑找,也算个安慰。

玄冰渊在身后渐渐远了,那道幽蓝的裂隙被雪遮住,又成了北境里一个藏秘密的洞。张大凡化作一道灰流光,往南方掠去,雪粒子在身后落,没留下半个脚印——他得赶去金隅国,先看看星辉阁的情况,再顺着那不明势力的线索,找阿箐的影。情报里的乱局像张网,可他得在这网里,找出能抓住的那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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