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就得多跟南酥姐待在一起,感情才能升温啊!
她立刻心领神会,接过野鸡,笑得眉眼弯弯:“好嘞!哥你放心,我保证把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等南酥反应过来,说出拒绝的话,陆芸就跟屁股后面有兔子追似的,拎着那只野鸡,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厨房。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南酥和陆一鸣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南酥不自在地坐直了身体,想要把手抽回来,轻声说道:“陆大哥,谢谢你,不用这么麻烦的。就是几个水泡而已,我自己用针挑破了,过一个晚上就能好了。”
陆一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虽然声音不大,却让南酥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一脸懵地坐在原地。
这是……生气了?
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好意,所以生气了?
不会吧?这男人的心眼也太小了点。
还没等南酥想出个所以然来,陆一鸣的房门又打开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白色小瓷瓶,迈步走了出来。
他没有坐到旁边的凳子上,而是在南酥面前,单膝跪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人蹲姿。
这个姿势,既稳定,又充满了力量感。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南酥,沉声说道:“手。”
一个字,简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南酥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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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脸,以及那双写满了认真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当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被他宽厚温热的大掌握住时,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南酥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烫。
陆一鸣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峻模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用酒精棉擦拭过的缝衣针,针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一点寒光。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放得极柔,像是怕吓到她。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好。”南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陆一鸣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针,小心翼翼地对准了其中一个最大的水泡。
他的动作精准而利落,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透明的液体便流了出来。
“嘶——”
尽管早有准备,那针尖刺破皮肉的瞬间,南酥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可每次她刚一有动作,都会被陆一鸣那只大手更紧地握住。
他的力道很大,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很快就好了。”
南酥咬着下唇,强忍着疼痛,任由他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每当她疼得忍不住哼唧出声时,他总会用那低沉的嗓音,笨拙却真诚地安慰她:“乖,再忍一下。”
那一声声温柔的呢喃,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的心尖,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终于,所有的水泡都被挑破了。
陆一鸣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又熟悉的中药味瞬间扑鼻而来。
南酥不自觉地耸了耸鼻子,咦?这股味道……好熟悉啊。
她好像在自家父亲和两个哥哥身上都闻到过。
“这是我当兵的时候,从军医那里要来的金疮药,对这种外伤效果特别好。”陆一鸣一边解释,一边用指腹沾了些许墨绿色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一接触到皮肤,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就缓解了不少。
“嗯……”南酥点点头,看着那熟悉的药膏,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好像在我哥他们那里也见过这种药膏,难道全国的部队用的都是同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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