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点儿虚伪的客套都没有。
陆一鸣看着她这副小狐狸般得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呵。”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醇厚的美酒,听得人耳朵麻。
陆芸也凑过来,小脸上满是赞同:“就是,哥,她们太坏了,就是欠收拾!”
陆一鸣脚步没停,目光平视着前方的村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那干脆,今晚找个麻袋,把他俩一起套了,揍一顿。”
南酥:“……”
陆芸:“……”
两人同时噎了一下。
南酥眨巴眨巴眼,看着陆一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像真的?
而且,莫名带感是怎么回事?
南酥想象了一下曹癞子和周芊芊被套在麻袋里挨揍的场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学着算命先生的模样,伸出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了几下,还摇头晃脑。
“套麻袋就算了。”她拖长了调子,“依本姑娘掐指一算啊,用不着咱们动手。最晚到明天,某些人的日子,自己就得鸡飞狗跳,热闹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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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瞪圆了眼睛:“酥酥,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然后她小小声的询问,“难道你真的会掐算?”
陆一鸣看了眼自家的傻妹妹,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
南酥高深莫测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嘘——天机不可泄露。总之,等着看好戏就成啦!”
陆芸‘噢’了一声,懵懂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南酥在打什么哑谜,于是将视线放到自己老哥的身上。
陆一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看破,却不说破。
算算时间,那位也该回来了。
一场大戏,确实即将开锣。
陆芸吧唧了下嘴,嘚,感情就她一个人,啥也不知道。
“现在回家,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南酥看了看天色,提议道,“反正也没事儿,不如……我们上山吧?”
她想起好几天没见踪影的参宝,有点惦记。
“参宝那小家伙,这两天野得没边了,都没着家,我估摸着,山上肯定有啥好东西勾着它呢!”
陆芸一听上山,也有点兴奋:“好啊好啊!说不定又能找到点山货呢!”陆一鸣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胳膊,关节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这几天一直做审讯工作,确实觉得筋骨有些僵硬。
“行,上山活动一下筋骨也不错。”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感受着肌肉重新被调动的力量,沉声道:“先回家拿背篓和柴刀。”
“好耶!上山!”
陆芸也开心地欢呼起来。
三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地朝着村尾陆家小院的方向走去。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笑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一间土坯房的拐角处,两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箭,恨不得将他们的后背射穿。
一个干瘦的老妇人朝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浓痰,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冒着要杀人的凶光。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声音尖利刻薄。
“当家的!你就这么看着那两个小扫把星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他陆一鸣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陆芸,一个赔钱货!她们敢这么对咱们,这就是不孝!是要天打雷劈的!”
被称作“当家的”男人,正是陆一鸣和陆芸的亲大伯——陆守信。
此刻,陆守信的脸上满是狠厉之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好心好意地给陆芸那个死丫头找了门好亲事,三百块的彩礼啊!
那可是三百块!
没想到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