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芊芊被曹癞子当成破麻袋一样,在充满霉味和尿骚味的破屋里往死里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南酥这边却是一片风和日丽,岁月静好。
人和人的悲欢,果然从不相通。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南酥跟在陆一鸣身旁,手里拎着个空背篓,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陆芸走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镰刀,眼睛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哥,你说咱们今天能打到啥?”陆芸问道。
陆一鸣手里拿着柴刀,一边开路一边说道:“看运气。秋天猎物多,野兔、山鸡都不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傻狍子。”
“傻狍子?”南酥眼睛一亮,想起上次陆一鸣做的狍子肉,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啧,红烧狍子肉很好吃!”
陆一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馋了?”
南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有点。”
她可是个小吃货,听到野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正说着,前面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陆一鸣抬手示意她们别动,自己则缓缓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了弹弓。
那弹弓是用上好的树杈做的,手柄磨得光滑锃亮,皮筋是特制的,弹性极好。
他捡起一颗石子,夹在皮筋中间,眼睛紧紧盯着草丛的方向。
草丛又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嗖”地窜了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那兔子跑得极快,四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眨眼间就窜出去好几米。
陆一鸣眼睛一眯,手臂稳稳抬起,瞄准,松手——
“咻!”
石子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那只狂奔的野兔。
“噗”的一声闷响。
野兔应声倒地,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打中了!”南酥惊喜地叫了一声,扔下背篓就跑了过去。
她跑到野兔旁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揪住兔子的耳朵,把它提了起来。
兔子已经死了,脑袋上有个血洞,正往外渗着血。
南酥拎着兔子跑回陆一鸣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崇拜:“陆大哥,你太厉害了!这准头也太好了吧?那么快的兔子,你一下就打中了!”
陆一鸣接过兔子,随手扔进背篓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熟能生巧。”他淡淡说道。
陆芸也凑了过来,看着背篓里的兔子,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哥,你教教我呗!”她拽着陆一鸣的胳膊晃了晃,“我十次有九次都打不准,另一次打在猎物身上,也是给人家挠痒痒,我都要气死了!”
陆一鸣看了她一眼:“真想学?”
“真想!”陆芸用力点头。
“准头的练习很枯燥。”陆一鸣说道,“每天要练几百次,甚至上千次,而且得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能忍得了枯燥吗?”
陆芸一听,顿时有些犹豫。
每天练几百次?
还得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