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她在他最灰暗时给予的那点微光。
难道……因为他辜负了王璐璐,所以老天爷就要这样惩罚他,把他最后的慰藉也夺走?
不!
不是这样的!
梁安国猛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
先是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杨定贤站在一旁,看着蜷缩在炕沿痛哭失声的梁安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与此同时,陆家小院。
中午南酥不在家,陆一鸣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连做饭都提不起劲儿。
随便给自己和陆芸一人下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凑合着对付一顿。
陆芸也没什么胃口,有气无力地用筷子吸溜着面条,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院门的方向。
突然,一道熟悉又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陆芸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眼前一道黑影“嗖”地一下飘了过去。
下一秒,她那个刚才还无精打采的亲哥,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南酥面前。
陆芸:“……”
她忍不住轻嗤一声,撇了撇嘴。
呵,男人。
她还真以为她哥能沉得住气呢,结果,就这?
陆一鸣伸手扶住南酥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着她,眉头微蹙:“打完电话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出什么事吧?”
语气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南酥被他这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心里暖洋洋的。
“没事,就是多聊了几句。”她任由陆一鸣扶着,笑着解释,“我就是不想上工,找个借口出去偷个懒嘛。倒是忘记回家骑自行车了,走回来是有点累。”
她说着,还故意揉了揉小腿,做出一点疲惫的样子。
陆一鸣一听她说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仔细看了看南酥的脸色,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不像受伤或受委屈的样子,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累了就赶紧坐下歇着。”陆一鸣的语气不自觉放柔,“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很快就好。”
说完,他松开南酥,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那动作,利落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南酥看着他的背影,抿嘴笑了笑,走到桌边,在陆芸旁边坐下。
“酥酥,你可算回来了!”陆芸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打趣道,“你不在家,我哥做饭都没劲儿了,就给我吃这个!”
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碗里那清汤寡水、连点儿油星子都看不见的面条,控诉道:“你看,虐待亲妹妹啊!”
南酥看着那碗“朴素”到了极点的面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嗔怪地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见:“就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敷衍我们芸姐呢?一会儿我得好好说说他!”
厨房里,正在烧水准备重新擀面的陆一鸣,动作微微一顿。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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