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群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南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笑着点头,许下承诺:“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的猪草,就包给你们了!”
“哦耶!”
孩子们顿时爆出了一阵欢呼。
南酥和陆芸跟这群可爱的小朋友们告别后,一人背起一个大背篓,往大队猪圈的方向走。
猪草很沉,压得背篓的带子勒进肩膀里。
但两人心情都很好,一边走一边聊天。
“酥酥,你说小石头他们玩儿的那个虫子,”陆芸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咋看着……那么像蝗虫呢?”
南酥脚步一顿。
蝗虫?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才那股异样感又涌了上来,而且更加强烈。
“蝗虫?”南酥的声音有些紧,“怎么会是蝗虫?咱们这儿……没听说过有蝗虫啊。”
陆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像。我小时候偷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蝗虫就是长那样的,黄绿色的,后腿特别粗,会飞,吃庄稼吃得特别凶。”
南酥忽然有些心慌慌。
但她对蝗虫的了解实在有限,只知道这东西是害虫,一旦成灾就很可怕。
具体怎么防治,她一概不知。
“应该……不会吧?”南酥喃喃道,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陆芸,“可能就是长得像的普通虫子。咱们这儿山多林密的,有点虫子也正常。”
陆芸点点头:“也是。可能是我多想了。”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背着猪草到了猪圈。
看猪圈的孙叔看了看两筐猪草,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割得挺多,还都是嫩草。一人记四工分。”
南酥和陆芸道了谢,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工分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关键是省了她们自己割草的功夫。
回到家,南酥烧火,陆芸杀鸡做饭。
那只野鸡很肥,陆芸手脚麻利地褪毛开膛,清洗干净,剁成块,准备炖一锅鸡汤。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渐渐烧开,冒出白色的蒸汽。
两人一边做饭一边聊天。
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饭后还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下午起床后,精神头都足了。
南酥和陆芸一起把上午捡来的菌子收拾好,摊在竹架子上晾晒。
这些菌子晒干了能保存很久,冬天的时候拿出来泡,不管是炖汤还是炒菜,都鲜得很。
收拾完菌子,南酥擦了擦手,对陆芸说:“芸姐,我得去一趟县里。”
“我爹娘给我寄的冬衣和冬被,算算时间,应该到了。我得去邮局取回来。”
陆芸一听,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南酥赶紧摆手拒绝。
开玩笑,你要是跟去了,我还怎么明目张胆地从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
她找了个借口:“别了,芸姐。我爹娘寄的东西肯定少不了。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后座上正好能捆东西,方便。”
陆芸想了想,觉得南酥说的确实有道理。
东西多的话,她跟着去也是累赘。
她便点点头,叮嘱道:“那行吧。那你路上可得注意安全,早点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