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芊的任务,是模仿南酥的笔迹,伪造反动词句,嫁祸南家。
等南家被抄,他们就能趁乱找到玉佩。
曹文杰还交代,南酥房间里的东西凭空消失后,他确实怀疑过玉佩在南酥手里。
因为只有空间才能做到那种程度的“凭空消失”。
但他还没来得及证实,自己就被抓了。
至于组织里其他人是否也怀疑南酥,他不清楚。
陆一鸣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审讯结束,他走出审讯室,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
南酥的危险,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曹文杰能怀疑到她,组织里的其他人,未必就不会。
周家虽然已经暴露,但他们背后的人,还在暗处。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他必须加快度。
必须赶在那些人动手之前,把他们连根拔起。
陆一鸣掐灭烟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酥酥,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绝不会。
……
夜色如墨,军区大院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在寒风中摇曳。
陆一鸣从吉普车上下来,没有立刻敲门。
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冬夜里迅散开,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曹文杰的供词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对岸的人已经怀疑酥酥得到了玉佩。
曹文杰能猜到,组织里的其他人未必就不会。
现在曹文杰在他手里,可万一消息走漏,万一有其他人也在盯着南酥……
他掐灭烟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绝对不能让酥酥陷入危险。
任何威胁到她安全的人,都必须消失。
陆一鸣推门走进南家小院时,南酥正坐在客厅里等他。
陆芸已经回房休息了,秦雪卿和南惟远也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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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笼在她身上,把她等得有些困倦的侧脸映得柔和。
听到脚步声,南酥抬起头,看到陆一鸣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他的脸色很不好。
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重的阴翳。
“鸣哥?”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担忧,“怎么了?审讯不顺利吗?”
陆一鸣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里,心跳沉重而急促。
南酥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呼吸间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柔软得像一团棉花,“可告诉我吗?”
陆一鸣松开她,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到沙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曹文杰交代了很多东西。”
南酥是当事人之一,跟她说一些内容,也不算是泄露机密。
南酥的心猛地一沉。
“他交代,你房间里的东西凭空消失后,他就怀疑玉佩在你手里。”陆一鸣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如锤,“因为只有空间,才能做到那种程度的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