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往下压……不是往上……」
&esp;&esp;她手中动作一顿,竟然顺着那个记忆,微微调整了手腕角度,开始更贴着肉体底部往下搓动。
&esp;&esp;这一次,手势不再只是包覆,而是有了主动探索的力道。
&esp;&esp;她一边搓动,一边侧眼看着床上的男人。
&esp;&esp;不是惊醒,而是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嘴角似乎抖动了一下,喉头像是忍着一声什么没发出的呻吟。
&esp;&esp;她手没有停,反而像是被那微妙反应鼓舞似的,大姆指加入了节奏——轻轻地在顶端滑圈,按压,旋转。
&esp;&esp;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呼吸完全失控,身体紧绷到极致,却又像深陷某种无声的癮头。
&esp;&esp;「他……有感觉了吗?还是……他只是……刚好动了一下?」
&esp;&esp;她不确定。她甚至不再想确定。
&esp;&esp;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无法停下。
&esp;&esp;每一下触感都像把她往一个深渊推送,而她竟然没有抗拒。
&esp;&esp;突然,一个想法衝进她脑子——
&esp;&esp;「用嘴的话……是不是能更快?」
&esp;&esp;她愣住,震惊于这念头竟出自自己脑中。
&esp;&esp;但那股衝动像潮水,她甚至不自觉地俯下了身,脸颊慢慢靠近,嘴唇几乎要碰上那根性器。
&esp;&esp;性器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出,直接溅在她手背、指缝、手腕内侧。
&esp;&esp;手没来得及抽回,甚至还维持着包覆的姿势。
&esp;&esp;温热的液体一层一层地糊住她的肌肤,气味瞬间充满鼻腔。
&esp;&esp;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彷彿无法理解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esp;&esp;她刚才,差一点……就用嘴碰上去了。
&esp;&esp;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
&esp;&esp;既没有高潮,也没有慌张逃跑,只有满满的、无法说出口的羞耻与兴奋残留。
&esp;&esp;她的手还停留在原地,指缝间的浓稠液体黏滑、发热,像一层无形的证据将她牢牢困住。
&esp;&esp;她下意识将手抽回,却因慌乱动作过快,食指与掌心还残留着细微的白色丝线,像极了连结羞耻与快感的蛛丝,甩不开、摆不掉。
&esp;&esp;她不敢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esp;&esp;他的眼睛还是闭着,脸上表情依旧如初,但她不敢肯定他是否仍昏厥——又或是,其实全程清醒,只是选择沉默。
&esp;&esp;她站起来的动作比想像中更快,但双膝因长时间跪地与情绪紧绷而微微发软。
&esp;&esp;她迈开步伐,走向浴室。关上门的一刻,她才真正崩溃。
&esp;&esp;她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强烈水流下疯狂冲洗,水声淹没一切杂音。
&esp;&esp;她不只是洗手,她是在惩罚自己的手。从手背洗到手腕,从指缝刷到指节。每一处湿滑的记忆,都要强行冲走。
&esp;&esp;「你怎么可以……那样做……怎么可以……怎么会……差点用嘴……?」
&esp;&esp;她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脸颊泛红,眼神迷惘,额角微汗,像是刚从某种禁忌中脱逃出来。
&esp;&esp;她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时,眼神重新变得镇定、冷静,回到了那个人人熟悉的李妍婷。
&esp;&esp;她用纸巾擦乾双手,将头发束得更紧了一些,抬头挺胸地走出浴室。
&esp;&esp;回到房内,她走向床边,替男人将浴袍整齐拉好,覆盖下体与裸露的腿部。
&esp;&esp;她顺手调整了被子的角度,像是完成了某场例行公事。
&esp;&esp;视线扫过红酒与杯子——还安稳地摆在桌上。
&esp;&esp;她确认了现场一切无误,毫无异样,便转身走向房门。
&esp;&esp;她手握门把前,听到床上的男人微微一声呢喃,像是刚从梦中醒来般含糊:
&esp;&esp;「……刚刚……是谁……?」
&esp;&esp;她的指节紧了紧,语调却稳若无事:
&esp;&esp;「我是贵宾关係经理李妍婷。红酒已为您送达,祝您有个平静的夜晚。」
&esp;&esp;语毕,她开门离开,无声关上。
&esp;&esp;她脚步稳定地往电梯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esp;&esp;没有人知道她的手上刚刚发生过什么,也没人会质疑她是否失职——因为她永远是那个完美的李妍婷。
&esp;&esp;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突破了人生中从不敢想像的一道界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