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肆重镜晕雨微光(五)
&esp;&esp;入了餐馆,席次的分配大致是与掌门同辈的坐一起,其他小辈们自己一桌,总人数约有二十多个人。
&esp;&esp;由于桌与桌之间都有屏风隔开,因此每桌感觉还是有自己的独立空间。齐霏霏左侧坐着陈天相,右侧是苏盈禎。
&esp;&esp;除了他们之外,杜宥辰和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杨玫也在,再其他就是些叫不出名字的生面孔,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说不定根本不会再见,因此她也就懒得一一认识了。
&esp;&esp;杨玫的年纪推估是这桌最小的,但态度就和前段时间见到的一样高傲,她看了在场眾人一圈,到齐霏霏那里时大概是认出了她的长相,因而顿了一下,可马上又看向了其他人,好似也不是很在乎这人出现的样子。
&esp;&esp;倒是目光经过一名短发少女的时候停了下来,扬起嘴角问:「你也是镜师啊?」
&esp;&esp;短发少女跟在场的人都不熟,被她一叫,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掛镜,怔了一下才道:「嗯……我叫沉青禾。」
&esp;&esp;「青禾?好文艺的名字,你爸妈很会取耶!」苏盈禎弯眼回应。
&esp;&esp;「你姓沉啊?」杨玫却表现出有些惊讶的样子,「那沉柏言是你的谁?」
&esp;&esp;「……他是我爸。」沉青禾低声道。
&esp;&esp;「哦!」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声语调微扬,隐约带了几分轻蔑。
&esp;&esp;这时,陈天相忽然在齐霏霏耳边低声道:「沉柏言就是我们刚才在外面遇到的那个人。」
&esp;&esp;那个跟沐冰起衝突的斯文男啊?
&esp;&esp;齐霏霏没说话,只听杨玫续道:「那你会用妖镜吧?我听说你爸是你们家唯一一个没办法用妖镜的人。」
&esp;&esp;「……会。」声音细若蚊蝇。
&esp;&esp;「那就好,不过我们除妖师这么吃天赋,你爸灵力不强,你妈又不是除妖师,那你当镜师应该会很辛苦吧!可惜了,如果你爸当初娶的是祝掌门,那你说不定……」
&esp;&esp;「杨玫!」
&esp;&esp;她话没说完,杜宥辰便沉声打断了她的话。
&esp;&esp;「你跟人家很熟吗?干嘛一直打探别人的私事?」杜宥辰皱眉道。
&esp;&esp;「聊一聊不就熟了?而且我也没打听她家的私事啊!说的还不都是些大家知道的……」
&esp;&esp;「咳、咳咳咳!哇!这个饮料也太难喝了吧!」这次出面救场的是苏盈禎,说完很难喝之后,还顺势把杯子推给坐在她另一侧的男生。
&esp;&esp;「你帮我喝。」
&esp;&esp;对方一脸:「???」
&esp;&esp;陈天相则是故作含糊地说了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说话比沐冰还要白目的人。」
&esp;&esp;虽然含糊,不过杨玫还是听懂了,她立刻抬起下巴,气冲冲地瞪向他,「喂!你说谁白目!」
&esp;&esp;「谁回应我,我就是说谁囉!」
&esp;&esp;齐霏霏听他们吵得有些头疼,趁着菜还没上齐,便先去了趟洗手间。
&esp;&esp;她对他们刚才吵的内容大致上是没什么兴趣,不过「祝掌门」那三个字,她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按照陈天相的说法,沉柏言之前明明是前任镜师掌门的未婚夫,但为什么沐冰当时在外面,对他会有那么强的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