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了,你姑姑不想说,那也是合情合理。」祝雪挑了挑眉,一边说一边走了过去。
&esp;&esp;杨序华闻声,立刻抬头,严格说来,这还是祝雪表明身分后,她们两个第一次照面。
&esp;&esp;见到昔日的对手,杨序华眉眼一弯,整个神态都不一样了。
&esp;&esp;「好久不见。」她说。
&esp;&esp;「确实好久不见。」祝雪也勾起嘴角回应。
&esp;&esp;趁着两人没说话的空档,杨玫立刻逮住机会,回了祝雪刚才那一句:「你又不是镜师,懂什么呀!」
&esp;&esp;原先从祝雪进门就不断盯着她的沉青禾听见,竟忍不住应道:「那如果她真的懂呢……」
&esp;&esp;声音虽然不大,可杨玫也不是聋子,闻言忍不住斜眼过去,只是她刚想回话,杨序华便出声道:「喏,你不是想知道谁救了你们吗,就是她。」
&esp;&esp;「蛤?」杨玫当场愣住。
&esp;&esp;祝雪无奈一笑,对着杨序华道:「话是你说的,我可不会帮忙解释。」
&esp;&esp;「那倒是也不必劳烦你,祝掌门。」杨序华同样轻笑。
&esp;&esp;「……蛤?」杨玫再次呆住,表情明显反应不过来。
&esp;&esp;「想让我回去坐那个位子啊?还是算了吧,真是太累了,在家就有几个麻烦的傢伙要应付,到了这里还要听陈天与跟许雁行吵架,唉!」祝雪也没想多说明什么,只是对着杨序华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嫌弃。
&esp;&esp;「……你们说话就说话,扯我做什么?」许雁行不满地抗议。
&esp;&esp;「对嘛!那哪是我想跟他吵,明明就是他来找我吵架!」陈天与也说。
&esp;&esp;「你说谁找你吵架?我有那么间吗?」许雁行双目微睁。
&esp;&esp;见状,祝雪随即朝杨序华挑起一边眉,想说的话也尽在不言之中了。
&esp;&esp;不过话又说回来……
&esp;&esp;同样都是小辈,杨玫不清楚那天发生的事很正常,但……沉青禾似乎是知道的?
&esp;&esp;「……」察觉祝雪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沉青禾当即正色,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esp;&esp;但祝雪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而是带过之后转向沉柏言,「你跟你女儿说了?」
&esp;&esp;沉柏言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她有必要知道……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告诉她。」
&esp;&esp;「有什么好介意的?后辈嘛!多了解一点镜师的事也好。」祝雪耸肩。
&esp;&esp;沉柏言稍稍放下心之馀,马上又想起正事,突然一脸恭谨道:「还有,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如果不是你把小禾从妖镜带回来,我们……」
&esp;&esp;「这你就不用跟我道谢了。」祝雪打断他的话,微微苦笑,「而且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你可是帮我保守秘密整整三十年。」
&esp;&esp;甚至,就连被沐冰当作兇手时也不曾说出来。
&esp;&esp;沉柏言沉吟道:「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沐冰三十年前就知道你进入妖镜的真正理由,他还会这样持续找你三十年吗?」
&esp;&esp;祝雪抿了抿唇,嘴上不答,心里却早已知道他会怎么做。
&esp;&esp;……恐怕还是会吧!
&esp;&esp;毕竟就像沐冰说的,他找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答案,而是她。
&esp;&esp;也对,既然如此,她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