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在客厅转悠,她去卧室翻床头柜,我去阳台看。
阳台上秋风吹进来,带着落叶的土腥味,凉意钻进领口,让我打了个寒战。
没找到,她又去浴室看。
找了半天,她忽然“啊”了一声,从沙靠垫下摸出手机。原来刚才她靠在沙上看书时滑进去了。她拿着手机,脸有点红,声音小小的
“找到了……谢谢。”
我笑了笑“没事。”
她看着我,眼睛里怒气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心疼。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刚才我太急了。你手都伤成这样,我还跟你吵……”
“瑜姐……是我不对。我不该逞强。”
她松开我,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那……和好吧?”
“嗯……和好了。”
她点点头,却忽然坏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不过……惩罚还是要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心头一紧“什么惩罚?”
她踮起脚,在我耳边轻轻说
“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写一篇检讨。写到我满意为止。检讨内容——为什么不能逞强,为什么要珍惜自己。”
我苦笑“瑜姐……”
“没得商量。”她笑着推了我一把,又认真起来,“早点睡吧。你手伤了,今晚别乱动。我去看看小熊。”
她转身去客房,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药膏的苦香还在空气中弥漫,我躺在沙上,右手腕隐隐作痛,昏昏沉沉中,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熊怡被译之老师接走了。老师开车来时,看了看我的手腕,皱眉说“养好了再来上课,别逞强”。她们走后,家里只剩我和慕瑜。
我本来该去学校自习,但手伤了,译之老师批了假条,不让我去。
慕瑜让我坐在书桌前写检讨,我左手握笔,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她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却没说话。
写完第一篇检讨,我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诚恳,重写。”
我叹气,继续写。第二篇她又说“太短,重写”。第三篇她终于点点头,说“还行”。但她没让我停,声音低低的
“惩罚还没结束。来书房。”
慕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厚黑丝裹着的双腿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夜色。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用右脚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脚趾隔着丝袜的触感柔软却带着细密的摩擦感,带着她腿部的余温。
“跪好,别动。”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跪在她面前,衣服下摆敞开,肉棒已经因为她的黑丝腿而硬得疼,顶着内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终于把右脚伸过来,脚心隔着内裤贴上棒身,厚黑丝的材质让触感更细腻——不是裸足的直接温热,而是带着一层紧致的包裹感,丝袜的纹理在棒身上滑动时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无数细丝在缠绕。
她先是用脚掌慢慢碾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脚心那道足弓的弧度正好卡住棒身下侧,每一次碾动都让敏感的冠沟被丝袜的细密纤维反复摩擦,热得烫,却又带着一点点阻隔的折磨。
左脚随后加入,脚背贴着棒身上侧,像一条丝绸带子轻轻勒住,脚趾偶尔蜷曲,隔着内裤夹住龟头冠,轻轻拉扯。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堆积,我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低喘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瑜姐……好舒服……丝袜……好滑……”
她没说话,只是脚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右脚的脚心快碾压棒身中段,左脚的脚趾夹紧龟头冠,快抖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
丝袜被我的渗出液体润湿,更滑更紧,摩擦时出细微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多了一丝腥甜味。
我小腹猛地一紧,肉棒在她的双足间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快要冲过那道边缘。
“要……要射了……”
她却忽然停下动作。
右脚的脚心死死压住棒身中段,左脚的脚趾夹紧龟头冠,不上不下地悬着。
被寸止的憋胀感像火烧,让我眼角泛泪,腰往前挺,却被她左脚的脚心轻轻压住小腹,动弹不得。
“射?还没到时候呢。”
她声音平静,像在看书,脚却没移开,只是轻轻压着,让快感悬在半空。
我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汗,肉棒在她的丝袜脚底胀得紫,却射不出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我几乎要哭。
“瑜姐……求你……”
“再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