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手上的套弄度瞬间飙升,配合着后穴里那根手指的疯狂扣挖,仿佛要将林在竹的灵魂都掏出来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
“啊……要射了!”林在竹难耐地仰起脖颈,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拉满即将崩断的弓弦。
一股强烈的快感自下腹升腾而起,酥麻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的小鸡鸡顶端不停渗出晶莹的液体,最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很稀的白色液体从尿道口无力淌出。
没等林在竹休息片刻,陈南便再次俯下身。
“竹子,我开始第二轮咯?”
林在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南,手紧抓着床单,动情地喃喃道“阿南……把我完全榨干吧……让我这根多余的小鸡鸡彻底废掉吧……”
现在的他,身体已经完全被陈南掌握,只能由他摆布了。
陈南不再说话,他这次选择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没完全疲软、却已经有些红肿的小东西连同底下两颗干瘪的囊袋,一口气全部吞入。
他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吸吮,制造负压;与此同时,探入后穴的手指又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按压着里面那颗前列腺。
“嗯……啊……太敏感了……”林在竹感受到小鸡鸡在陈南的口中再次变得挺立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
陈南也感受到了口中的小鸡鸡正变得越来越硬,这是要射精的了。
于是,他加快了口交的度,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林在竹的前列腺上,几乎要将他揉碎。
“啊……啊!要……又要去了!”林在竹出嘶哑的喊叫,他的身体弓到了极致,痉挛着,颤抖着。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来,顺着陈南的舌头,流入到他的食道中。
林在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是还没等他稍作休息,小鸡鸡又开始被吸吮了。
“嗯……又……又要去了!”
林在竹出嘶哑的破碎喊叫,小腹疯狂痉挛。
三次、四次……直至只能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直至连前列腺液也挤不出来。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肉欲的糜烂。
林在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他的意识在一次次冲击中被击得粉碎,到后面,他甚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胯下那个器官的存在了,只剩下麻木的抽搐。
陈南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看着眼前的“杰作”。
此刻,林在竹胯下的这根小鸡鸡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经过不知多少轮榨取后,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透明感,它软趴趴地耷拉着底下那两颗仿佛被抽空的干瘪得像两层贴合在一起的皮一样的阴囊上。
它静静地缩在那里,像一朵枯萎凋零的花,再也激不起任何反应,只有零星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微微红肿外翻的尿道口处缓缓渗出。
看着床上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出来的林在竹,陈南的心像是被揉皱了一样疼。
他俯下身,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怜惜“竹子,趁现在,变成女孩子吧!”
“……嗯。”林在竹的回应轻若游丝。
她太累了,这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身体,完成身体的变化。
陈南用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林在竹身上的精液,抽走身下那块已经湿透的垫子后,才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陈南正准备起身时,一只苍白无力的小手从被子下缓缓伸出,轻轻扯了扯陈南的衣角。
“阿南,抱着我睡……好不好?”林在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话里满是无助与深深的依赖。
陈南心头一紧,眼眶微微泛红。他调高空调温度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将林在竹轻轻拥入怀中。
而林在竹,也在陈南温暖的怀抱中,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这么身体渐渐放松,睡了过去。
……
正午的阳光穿透纱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南悠悠转醒,只觉怀中温热,低头一看,林在竹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正睡得香甜。
许是感受到了陈南的动静,林在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又缠了上来,抱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残留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离。
“唔……阿南,几点了?”她的声音软糯慵懒,尾音微微上扬,恰似一只刚睡醒,正伸着懒腰撒娇的小猫,听得陈南骨头都酥了。
陈南瞧着怀里睡眼惺忪的林在竹,抬手理了理她耳边散落的碎,轻声道“竹子,现在中午十二点了。我们点个外卖吧?”
“嗯……给我点一份艇仔粥。”边说着,林在竹慢慢爬到了陈南身上,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打算重新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
“竹子,别睡啦,半天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