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阿南。无论是作为兄弟的林在竹,还是现在你怀里的这个女人……灵魂从来没有变过,它一直都只属于你。”
陈南盯着趴在身上,为他而哭的女孩。
良久,他才带着刚哭过的浓重鼻音,闷闷却又无比郑重地开口道“竹子,我错了扶桑的樱花,但现在……我可以向你补上些海誓山盟吗?”
他收紧双臂,重新将怀里的人融进身体里“我要你永远都在我身边,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我一定是受着月经的影响了,情绪大起大落的,满脑子都是你。”林在竹破涕为笑,身子更软地贴向他。
感受着与自己相同频率的心跳,她又不觉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浓浓的爱意“我也爱你,阿南,永远爱你。所以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你都别想甩掉我……”
话音刚落,她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情感,动情地吻上了陈南的唇。
亲吻让人情迷,瞬间点燃了彼此身体里的渴望。林在竹情不自禁地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柔软,仿佛要融化在陈南的怀抱里。
陈南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受到林在竹身上传来的情热,心中的爱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阿南……”林在竹动情地诱惑道“我现在虽然还在生理期,但是,你可以用我的后面的……”
陈南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但他还是克制地拒绝道“你现在的身体很差,如果真的走后面的话,很容易感染到私处的,还是等几天再说吧。”
“哟?没想到你还关注了这些知识?”林在竹的眼神突然是笑非笑地看着陈南,调侃道,“你该不会早就想给女儿身的我开开后门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陈南连忙岔开话题,“竹子,我们睡觉吧,今天也挺累的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哼,你这个坏家伙,你想要什么,我还不是都依你?”林在竹嗔怪地白了陈南一眼,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说道,“今天确实挺累的,那就睡觉吧。”
说完,她便心安理得地依偎在陈南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陈南也紧紧地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
清晨,林在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不舍地从陈南温暖的怀抱里滑了出来,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他。
她穿着陈南的更大号的拖鞋,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卫生间洗漱。
第二天的经血量还是很大,安心裤虽然还是很好地兜住了一晚上的血,但闷着不太舒服也不卫生。
林在竹如厕后用温水仔细给私处做好清洁,然后才又换上一片新的卫生巾。
【安心裤虽然方便,但价格也太贵了,还是卫生巾更划算点!晚上睡觉再穿安心裤就好了。】林在竹用她那颗精打细算的小脑袋瓜飞快地盘算着,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既舒适又经济的解决方案。
洗漱完毕后,林在竹脱下衣服,对着镜子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胸部。
那微微的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女性身体正在开始变化。
网上说这是月经期间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期待着,这会不会是自己的小乳鸽要开始努力育的信号呢?
林在竹既希望它们能再长大一点,让自己的身材更加匀称好看,但又有点小小的纠结,觉得其实现在的规模也挺好的。
【呜——其实现在的大小也很棒啦,阿南的大手刚刚好可以掌握住……啊,好羞人!不过,如果能再稍微大一点点的话,穿衣服也会更有迷人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带着一丝小小的纠结和憧憬,可爱地嘟了嘟嘴。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林在竹才带着一丝莫名的雀跃又走回了陈南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现陈南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得正香。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林在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往陈南的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扒拉着又甜甜地睡过去了。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到床上,“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竹子,醒了吗?收拾一下,我们就要出了……”陈母也是刚起床,敲了敲房门,也没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开门进去,却现自家的臭小子正搂着林在竹睡得正香呢(主观视角下,两人都仅漏头在被子外)。
陈母顿时火冒三丈,她立刻上前绕到床的另一侧去狠狠揪住了陈南的耳朵,气道“你这个臭小子!明知道竹子来月经,身体不舒服,你还……我今天非教训你一顿不可!”
“哎哟!妈!疼疼疼!”陈南睡得正香呢,突然被揪住了耳朵,疼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我……我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我们只是抱着睡而已,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旁的林在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她看到陈南正被他母亲就揪着耳朵,脸上满是委屈,再看看伯母那怒火中烧的表情,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慌乱间下意识将被子裹在了身上。
陈母看着林在竹一脸羞红地裹住被子的样子,只当是自家臭小子欺负了这个自己认定的乖巧懂事的未来儿媳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门外喊道“孩子他爸,把你皮带拿过来!今天我就抽死这个不知轻重的臭小子!”拧着陈南耳朵的手也更加用力了,疼得陈南“哇哇”叫着。
林在竹见状,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拉住陈母的手臂,解释道“伯母,您真的误会了!我们昨晚真的就是抱着睡觉而已,没有做那……那个。”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焦急,坚定护着陈南。
“真的……没做?”陈母打量了一下,确认两人衣服还算完整后,才总算松开了手,并赶走了正要进来的陈父。
“那……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十点钟就出了。”说完,陈母的脸上也浮现出尴尬的神色,然后有些不自在地转身走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林在竹立刻紧张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着陈南被揪红的耳朵,指尖轻轻地搓揉着那有些红肿的耳垂,带着一丝心疼地问道“阿南,怎么样?耳朵还疼吗?伯母下手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