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竹子姐……我……”陈南的眼神躲闪,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可是什么?”林在竹轻笑一声,手指的力道再次加重,语气却愈温柔,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老实,那我们就来做点‘寸止训练’,一直做到……小阿南你彻底老实为止,好不好?”
陈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轻易地点燃,身体的欲望本能渴望着释放,但林在竹却像一位老练的猎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她那只恶作剧的小手会短暂地停滞,并用拇指压在马眼处,任由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无处宣泄。
“竹子姐……求求你,让我射吧……”第一次被寸止,陈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请求。
林在竹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甜得腻“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阿南。”说完,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刺激也更加强烈。
但当陈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时,她的手又一次戛然而止。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陈南的防线在这样持续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地崩溃。
那所谓的“男性自尊”在绝对的快感和林在竹霸道的爱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悬在半空的焦灼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竹子姐,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啦,呜呜……”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脸颊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他开口哀求。
“求我?”林在-竹终于停下了折磨,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得逞,“小阿南,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句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话语,像一道电流击中了陈南,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也无法抗拒内心深处那份对雌堕快感的隐秘渴望。
屈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崩溃了。
“我换……竹子姐……我换……”他带着哭腔,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求你……别再折磨人家了……人家永远是竹子姐的小娇妻……”
看着身下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泪痕,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又可怜又性感的模样,林在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低下头,温柔地,带着无尽爱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这才乖嘛,我的小阿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得逞的笑意。
“那么……”林在竹的眼神再次变得炙热,她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重新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下,“就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吧。”
随着肉棒彻底插入蜜穴,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陈南在极致的快感中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温暖湿润的深处。
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灵魂从身体抽离,而后又被硬生生塞进另一个躯壳。
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重新聚焦。
[陈南]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那具娇小的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身下那根刚刚释放完,却又随着身体互换,又重新充满力量的肉棒。
与作为女性时的柔软不同,男性的力量充斥着这具躯体。
他低头望向身上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写满了呆滞、羞耻和高潮后的余韵,嘴角也就不由得坏笑了起来。
他稍微挺了挺腰,感受着肉棒在湿润肉穴内重新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声音低沉道“老婆……感觉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开始下一轮?”
与此同时,趴在[陈南]身上的互换后的[林在竹],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被填得满满的大肉棒,紧接着就是这具娇小身体,为了迎合这场欢爱而不断从内分泌出的淫液。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雌堕的,渴望被狠狠插入,被狠狠填满的淫娃。
她想要逃离,但又更想要被[陈南]更多的疼爱和使坏,这种矛盾而可怕的想法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老……老公……请……请你温柔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蝇,每个字都浸透着羞耻,却又掩不住那连自己都唾弃的、对接下来可能的更强烈的欢爱的隐秘期待。
【明明只要我微微反抗,竹子姐就奈何不了我的……难道我真的也喜欢作为女孩子被疼爱吗?】
两人互换身位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起初,[林在竹]还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陈南]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身上压着的这具曾属于自己的身体,此时正一边挑逗着自己这副娇躯敏感的胸部和乳头,一边操着大肉棒不断捣弄自己的淫穴。
“唔……别……别看我……”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从指缝间溢出。
胸部和乳头被搓揉、吸吮的酥麻感,小穴被不停地撑开和摩擦的清晰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陌生却又汹涌的快感。
这种区别于男性的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着他所剩不多的性别认知。
她扭动着身体,似乎试图躲闪,又似乎是想让那深探在体内的大肉棒与自己湿润的敏感的肉穴摩擦得更加多,最后带出的,是更多粘腻的水声和更深的刺激。
又是一次极深地撞击,那根滚烫的肉棒誓要凿穿一切的势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林在竹]身体的最深处。
而后,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肉棒顶端汹涌喷出,猛烈地灌入她紧缩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