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岚博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半响后,有些虚弱地说道“想要苗条的身材,光靠所谓的天赋是不够的,所以,我为了这次漫展,不止运动,还吃了很长时间的减脂餐……”
“这么做,值得吗?”
“不知道……”化岚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把脸更深地埋在梁士凡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我从小就由母亲带大,穿裙子,留长,玩洋娃娃……然后得到她“真漂亮”、“比女孩子还可爱”的赞美……”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的恨意“可一旦我表现得像个男孩子,她就会变得冷漠,甚至厌恶……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厌恶这么对待我的母亲,”他抓紧了梁士凡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去,“但我更厌恶的,是我自己也开始厌恶自己身上开始出现的那些男性特征……”
“因为长相阴柔,举止女性化,我早早地就被男性群体抛弃了,被他们当作怪物、人妖。所以,彻底地投入到女性的圈子里,是我唯一的归宿……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消灭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我必须消除这份丑陋,我必须……净化自己。”
梁士凡却是清晰地听出了这些词语背后那无尽的痛苦和自我折磨。
他忍不住笨拙地搂住化岚博,沉默了一会,才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实的认真,说道“我……我不懂你说的‘净化’是什么。”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强迫化岚博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近乎固执的诚恳
“我只知道,我在露营时,看到的是对我笑的、亲吻我的脸颊的你;昨天在教学楼后面,看到的是抽着烟、对我火的你;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那张可爱的脸和身上可爱的女仆装上,“我看到的是热爱cos、努力扮演一个二次元角色的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刚被自己验证的公理“我觉得,都很好看。你……你不用消除什么。”
“你所说的那些‘丑陋’的东西,”梁士凡的脸也有些红了,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并没有阻止我……觉得你很美。”
出租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化岚博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男人,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他忍不住想到那个自自己青春期开始就再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母亲。
他被母亲抛弃了,而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接纳我吗?】
“士凡,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化岚博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忍不住更多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如果你答应……你就可以决定我穿裙子还是裤子,可以决定我戴不戴锁,可以决定我的一切。只要你……要我。”
梁士凡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但又很快松开,仿佛被化岚博话里的温度烫到。他退开一点距离,脸更红了,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我……我不想决定那些。”
“……?”化岚博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我,”梁士凡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又恢复了他那理科生的逻辑,“我只是说……你很美。不是‘穿裙子很美’,也不是‘戴锁很美’。是……你这个人,很美。”
他推了推眼镜,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却固执地把话说完“我不想‘决定’你。我就想和你去漫展。你穿你想穿的,我……我陪着你。”【岚博,你不是宠物,你是人,你是我的朋友。】
“……”化岚博的眼神一点点失去了神采,就像是刚刚燃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我知道了。”
……
两人在漫展上度过了极其尴尬的上午。
漫展会场明明很热闹,但化岚博却全程沉默,像一个精致漂亮但没有灵魂的木偶。
菊穴处的猫尾肛塞,在失去了被接纳的意义后,只剩下沉重的异物感。
随着行走,肠道里塞满的珠子不断摩擦着化岚博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但这不是情趣,而是纯粹的、无休止的羞辱般的折磨。
更让他痛苦的是,那根被平板锁死死压在体内的阴茎,竟在菊穴的持续刺激下不时溢出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
那粘腻、腥甜的液体无声地渗透、玷污他精心挑选的可爱内裤,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对自己这具只会情、早泄、毫无用处的残缺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更深的厌恶。
化岚博cos的香草还原度极高,那身女仆装和白色假引来众多coser爱好者的追随,但当镜头对准他时,他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拒绝了一切摆拍和合影。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抓着裙摆,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
【骗子。】
【你为什么要抱我?】
【为什么要说我很美?】
他的内心在呐喊,那份被梁士凡拒绝的绝望,随着肠壁里的异物感无限放大。
【……到头来,你还是嫌我恶心。】
【你和那些人一样……你只是在可怜我,你根本不想要我……你不愿意决定我的一切,也不愿意占有我……】
【你只是在……施舍我……】
而另一边的梁士凡则完全手足无措。他感觉自己穿着一套不合群的白大褂,在一群五颜六色的二次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试图搭话,谈论那些做工精细的不知名手办,或者是下一个舞台活动,但化岚博都只是用“嗯”来回应。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