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
他仅存的一丝名为“朋友”的界限,在化岚博滚烫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口中的瞬间,土崩瓦解。
“……岚博……”
梁士凡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反客为主。
他猛地扣住了化岚博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他那双习惯了敲键盘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急切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触碰到那片滚烫细腻的肌肤。
两人顺势倒在了凌乱的床上,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天旋地转间,梁士凡压着化岚博,两人重重地摔进了那张凌乱柔软的床铺里。
化岚博被压在身下,眼神迷乱地看着上方的梁士凡。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那股属于男性的、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阵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填满的、病态的安心。
梁士凡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下,急切地想要索取更多。
然而,当他的手掌复上化岚博的小腹下沿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冷硬的触感在两人滚烫的体温中显得如此突兀,像是一道横亘在欲望之间的、残酷的封印。
化岚博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巨大的羞耻和惊恐。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掩那个让他自卑到尘埃里的贞操锁。
“别……别摸那里……”他带着哭腔乞求,声音破碎,“很丑……真的很丑……”
梁士凡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看着身下人那副脆弱得快要碎掉的样子,听着那卑微的哀求,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与那股汹涌的“心痛”彻底熔炼在了一起。
“不丑。”
梁士凡低喘着,眼神暗得吓人。他没有移开手,反而反复抚摸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钥匙在哪里?”
“不……不要!”化岚博死死按住他的手,绝望地摇头,“别打开……求你……别看我最丑陋的东西……”
梁士凡看着他绝望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个锁不是障碍,而是化岚博最后的遮羞布。
于是,梁士凡用手沿着贞操锁的圈环,轻轻抚摸着阴囊和阴茎根部上那些因为长期摩擦、压迫而形成的茧子和红痕,声音哑得厉害“现在……还痛吗?”
化岚博愣了一下,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以前戴那种普通的……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个平板锁……它硬压着……真的好疼……”
“那以后就换回普通的,不要戴平板锁了。”
“可是——”
“没有可是!”
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化岚博的脸颊上。
化岚博猛地睁大了眼睛。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梁士凡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正蓄满了泪水。
“看到你痛……我也好痛。”
梁士凡哽咽着,带着满心的破碎与怜惜,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化岚博那苍白的唇。
【士凡……】
【不要哭……不要为我而哭……】
化岚博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梁士凡的脖子,笨拙地、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想要吻去对方所有的悲伤,也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
酒醉情迷的两人,视线纠缠在一起,在对方潮湿的瞳孔深处寻找着破碎的自己。
就像没有终止条件的递归,内存被疯狂占用,理智的堆栈空间被不断压入的、名为“爱意”与“冲动”的数据流迅填满。
直到出现栈溢出错误,所有的逻辑防线轰然倒塌,系统彻底异常,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运行。
梁士凡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颤抖着扶住化岚博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已插了一天肛塞尾巴的微张的温热的菊穴入口。
先前那个动情的吻早已让化岚博泄了身子。
平板锁孔流出来的精液顺着阴囊,滑过会阴,最终汇聚到菊穴口,成了最天然、却也最淫靡的润滑剂。
“岚博……可以吗?”梁士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最后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