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他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更深地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钻了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好暖和……好想就一直这样……黏在士凡身上,再也不分开了……】
但身上的黏腻感和菊穴的肿痛都在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化岚博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梁士凡,手指不安地在对方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声试探道
“士凡,我的身上好黏……我们可以……可以一起去洗澡吗?”
梁士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有些烫。他目光游移着不敢细看怀中那具诱人的躯体,声音有些紧“只要……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
化岚博急切地抢白,而后带着些讨好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洗身子,帮你搓背……只要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梁士凡听着他这番近乎卑微的表白,心头又是一软。他笨拙地揉了揉化岚博乱糟糟的头,温声纠正道
“……那我们等一下就互相帮忙搓背。”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那狼藉的床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赧和浓浓的心疼
“顺便看看你那个地方怎么样……昨天那样,肯定弄伤了。”
化岚博的脸瞬间红透了,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大勺蜜糖,甜地颤。
他把脸埋进梁士凡的颈窝,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无限的欢喜
“……嗯!”
……
化岚博坐在凳子上扒开双腿,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在等待行刑。
随着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脆响,那块禁锢了他的阴茎一天一夜,甚至在他最疯狂的高潮中也不曾解开的平板锁,终于去掉了。
梁士凡小心翼翼地将平板锁取下,随手放在一旁。
当原本被遮蔽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梁士凡的呼吸猛地一滞。
太惨烈了。
那原本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平板锁长时间的残酷压迫下,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萎缩。
它并没有恢复回原本的形状,而是像一团失去生机的软肉,甚至有一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缩进了体内,只留下一个可怜的、被压得扁平的肉芽,上面布满了金属边缘勒出的紫红色淤痕。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上面的痕迹。
因为昨晚数次在禁锢中高潮,大量无法喷射出来的精液被死死困在锁具与生殖器之间那微小的缝隙里。
此时,那些浑浊、粘稠的黄白色液体,像一层干涸的浆糊,糊满了那敏感脆弱的顶端,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勒痕蜿蜒流淌,散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腥膻味。
这一幕,是化岚博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既畸形,又淫靡;既残缺,又污秽。
“呜……”
看到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化岚博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伸手去遮挡那片狼藉
“别看……脏……好脏……”
但梁士凡没有让他躲。
他看着那两颗因为钢圈紧勒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濒死般暗紫色的阴囊,看着那团在干枯精斑中瑟瑟抖的软肉,眼底的赤红更甚。
他没有嫌弃那股味道,也没有在意那些粘腻的液体。
他只是反复调节花洒出来的水温直至温和,而后降低水压,一边用水流冲洗着化岚博的阴茎,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那些干结在顶端的白浊,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不脏……岚博,这些……都是你爱我的明证。”
随着清洗的动作,梁士凡感觉到指尖下这团软肉似乎又微微颤抖起来,顶端再次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问道“平常……这里都是这么敏感吗?只是稍微碰一下,就会……”
“不知道耶……”化岚博看着眼前这个正细心地帮自己清洁丑陋阴茎的男人,只感觉满心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了,连带着萎靡的阴茎也开始又渗出了些前列腺液。
他红着脸,小声解释道“自从吃激素药而且戴锁导致现在阴茎萎缩、再也没法勃起后……我就再没有试过用打手枪射精了,都是靠后面那个穴高潮的……”
顿了顿,化岚博忍不住抬起手遮了遮自己愈通红滚烫的脸,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带着羞耻的颤音“可是……昨晚,跟你爱爱,我被你……那么舒服地占有,虽然戴着锁压着很疼,但我……我就像飘在云端一样,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很喜欢。”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到“然后,现在阴茎被你抓在手里,因为是你,我……我就又忍不住了……想着我的全部都能随你处置……就忍不住高潮了。”如此想着说着,便又是流了些前列腺液。
梁士凡听着这番直白的情话,耳根都热了。
但他看着那已经被洗净、却依然因为长期闷在锁里而显得有些白的皮肤。
出于卫生的考虑,他在彻底帮化岚博擦净阴茎及周围的污渍后,直起腰,关掉花洒,语气严肃且强硬道“岚博,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必须先把锁拆下来。”
“好吧……”化岚博有些失落,而后又反应过来梁士凡话里说的“以后,我们做爱”。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