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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骨刺的诅咒（第19页）

健太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在抖。

“我是谁？”“姐姐”的笑容扭曲得更厉害了，她——或者说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自己后颈的头。

随着一个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张属于美雪的脸皮被整个掀开，从后颈开始向上剥离。

健太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

“姐姐”的头部像脱衣服一样被褪下，露出了底下完全不同的面孔——那是山田龙也的脸，但此刻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汗水让头紧贴在额头上，眼睛充血，嘴角咧开到不自然的程度。

头皮的连接处，无数细小的肉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被切断的蚯蚓。

而那张被脱下的美雪脸皮，软塌塌地垂在山田手中，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嘴巴张开着，露出空荡荡的口腔。

脸皮的内侧覆盖着一层黏液状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看清楚了？”山田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那属于十*岁男孩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恶意，“这才是真正的我。而你亲爱的姐姐……”

他晃了晃手中的脸皮。

“她现在只是一张皮。一张我可以随便穿脱的皮。”

健太的脑子完全空白了。

恐惧、震惊、恶心——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胃部翻腾。

他想尖叫，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不出声音。

他想逃跑，但双腿软得像面条。

山田欣赏着健太的表情，满足地笑了。然后，他把脸皮重新套回头上。

融合的过程很快。那些细小的肉芽蠕动着，重新连接，皮肤收紧，五官恢复立体。几秒钟后，“佐藤美雪”又站在了健太面前。

但这一次，健太知道那层皮底下是什么。

“现在，”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却充满了嘲弄，“该让你更清楚地认识一下现实了。”

他——现在外表又是“她”了——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鞋底很干净，但健太知道，这双鞋刚才还穿在姐姐脚上，而现在……

“舔。”山田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健太没有动。

山田的脚抬得更高了，然后猛地踩在健太的脸上。

**啪！**

鞋底拍在脸颊上的声音很清脆。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健太被踩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说，舔。”山田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说服’你？”

他的脚在健太脸上碾磨，鞋底的纹路刮擦着皮肤。

乐福鞋的皮革很硬，边缘刮得健太的脸生疼。

然后，那只脚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底。

裤袜的材质很细腻，紧贴着脚底的曲线。因为穿了一整天，袜底微微潮湿，带着体温和汗水的味道。山田把脚底按在健太的嘴唇上，用力挤压。

“舔干净。”他命令道，“我的脚走了很多路，很脏呢。但你是乖孩子，会帮姐姐清理的，对吧？”

健太的眼泪流了出来。羞耻、愤怒、恐惧——但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他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那只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底。

味道……很复杂。

尼龙纤维的化学味，汗液的咸味，还有灰尘的涩味。

裤袜的网格纹理刮过舌头，带来粗糙的触感。

健太机械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背。

山田出满足的叹息。“对……就是这样。好好舔，把姐姐的脚舔干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抓住健太的头，强迫他抬起头，更好地“服务”。

黑色裤袜的脚在健太脸上移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脚心摩擦他的嘴唇，脚跟抵住他的下巴。

健太的唾液弄湿了裤袜，深色的湿痕在黑色尼龙上蔓延。他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混合着裤袜上的灰尘和汗渍，形成污秽的痕迹。

“好了。”山田终于把脚移开，看着健太脸上狼狈的样子，笑了，“现在你知道了？你最喜欢的姐姐，现在只是我的一件衣服。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蹲下身，用美雪那张美丽的脸凑近健太，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但是呢，健太，姐姐还是爱你的哦。就算姐姐变成了这样，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种语气和内容的巨大反差让健太更加恐惧。他想推开眼前这个怪物，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山田抓住了。

“别给脸不要脸。”山田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他用力拽着健太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好好对你，你就乖乖接受。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健太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