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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柔的囚笼（第3页）

他的头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滴在锁骨和乳沟里。

“该你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洗完澡下来吃早饭。”

健太点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山田的气味——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味。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健太用手擦开一块，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下有黑眼圈，嘴唇因为被强迫舔精液而微微红肿。脖子上有吻痕，胸口有抓痕，这些都是昨晚留下的。

他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水很热，但洗不掉那种肮脏的感觉。他知道，从那天起，他就回不去了。

……

厨房里飘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健太坐在餐桌前，看着盘子里的早餐。

煎蛋卷金黄松软，边缘微微焦脆，里面裹着切碎的火腿和芝士。

旁边是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涂着黄油，还有一小碗蔬菜色拉。

山田坐在他对面，已经换掉了兔女郎装，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

T恤很宽松，但胸部的轮廓依然明显，随着他倒牛奶的动作轻轻晃动。

“多吃点。”山田把牛奶杯推到他面前，“今天有体育课吧？要补充体力。”

健太点点头，拿起叉子。

煎蛋卷的味道很好，和以前姐姐做的一模一样。

芝士融化在嘴里，火腿的咸味恰到好处。

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

山田没有吃。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健太。眼神很温柔，像真正的姐姐看着弟弟那样。

但健太知道那眼神底下是什么。

“昨天数学作业做完了吗？”山田问。

“做完了。”

“有不会的吗？”

“没有。”

“那就好。”山田笑了，伸手揉了揉健太的头，“我们健太最聪明了。”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亲昵。如果是以前，健太会觉得温暖。但现在，他只感到一阵寒意。

吃完早餐，山田站起身收拾盘子。健太想要帮忙，但被按回椅子上。

“你去换校服吧。”山田说，“这里我来。”

健太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校服已经熨好挂在衣柜里——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短裤，还有红色的领巾。

他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象是在拖延时间。

楼下传来洗碗的水声，还有山田哼歌的声音。是美雪以前经常哼的那流行歌，旋律轻快，歌词关于夏天和初恋。

健太系好领巾，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是苍白，眼睛下的黑眼圈用冷水洗过也没消掉。脖子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他用衬衫领子尽量遮住，但最深的那个还是露出来一点。

他叹了口气，拿起书包下楼。

……

山田已经换好了校服。

白色的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黑色的裤袜，黑色的乐福鞋。

头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垂在脸颊两侧。

书包是深蓝色的，上面挂着几个可爱的挂饰。

看起来和以前的美雪一模一样。

“走吧。”山田拿起钥匙，对健太笑了笑。

两人走出家门。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露水的味道。

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有老人在遛狗，有上班族匆匆走过，有主妇推着婴儿车去市。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山田走在健太身边，步伐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