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像细密的钢针,扎在西柏林阴冷的暮色里。
维滕贝格广场珠宝店的黄铜门铃响起时,伊琳娜·沃尔夫——燕子——正用鹿皮擦拭一枚189o年的奥地利帝国胸针。
她抬头的动作精准得像机械表芯,脸上是经过十二小时营业后仍未松懈的、橱窗模特般的微笑。
电话在第三声铃响时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细微嘶声,然后是他低沉的嗓音,没有问候,只有坐标与时间“夏洛滕堡军官俱乐部,地下储物间,编号B-7。二十分钟后。”咔哒。
忙音。
她放下鹿皮,指尖在柜台玻璃上停顿了o。5秒。
脉搏在颈侧敲出每分钟八十二下的节奏,比平时高出七下。
她没换衣服,只是将盘稍稍扯松一缕,从抽屉深处取出一管无色的润唇膏,旋开,在唇瓣上涂抹均匀。
这是规矩之一赴约时,唇必须湿润,方便使用。
军官俱乐部的石砌外墙在雨中泛着湿冷的青光。
她绕到建筑侧面,找到那扇不起眼的铁门。
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地下室特有的、混杂着霉菌和旧皮革的潮气。
她没有敲门,直接侧身滑入。
储物间B-7大约四平方米。
墙壁是裸露的砖石,一侧堆叠着蒙尘的折叠椅,另一侧是摞到天花板的空酒箱。
唯一的光源是悬在中央的一盏四十瓦灯泡,钨丝出昏黄、颤动的光,将安德森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背对着门,正用打火机点燃一支雪茄。
深绿色的军常服肩章上,上尉的银星在昏暗光线里冷冷反光。
“脱。”他没回头,声音被雪茄的烟雾熏得有些哑。
燕子解开米白色开司米外套的扣子,动作平稳。
然后是里面的丝绸衬衫,珍珠纽扣一颗一颗弹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巍峨巨硕乳山。
乳肉在束缚下溢出罩杯边缘,形成一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她将衣物折叠,放在一个相对干净的空箱上。
然后是及膝铅笔裙、丝袜。
最后,她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穿着那套黑色内衣和高跟鞋。
十一月的寒气立刻啮咬上她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密的战栗。
安德森这才转过身。
雪茄的红光在他指间明灭。
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从她布满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扫到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最终定格在她脸上。
“转过去。手扶墙。”
燕子照做。墙面粗糙的砂砾质感硌着她的掌心。她听见皮带扣金属摩擦的轻响,然后是皮革划过空气的嘶鸣——
啪!
第一下抽在她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白皙的臀肉泛起一片桃红。她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报数。”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
“一。”她声音颤。
啪!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更重。臀肉波浪般震颤,留下交叉的红痕。
“二。”
啪!第三下抽在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后侧。疼痛尖锐地炸开。她腿一软,膝盖撞上墙面。
“跪下。”命令紧随而至。
燕子滑跪下去,水泥地的冰冷透过膝盖直刺骨髓。
他站在她面前,军裤的拉链已经拉开,深绿色的布料被一根粗硕到近乎狰狞的男性性器顶出骇人的轮廓。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雪茄的烟雾喷在她脸上。
“含住。”
没有前奏,没有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