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用来喝痛经的药。
但是事已至此,喂也得喂,不喂也得喂。
越雨柃一咬牙一跺脚,一只手扶正越明苍的脑袋,一只手把药往他嘴里倒。
越明苍面不改色地把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袋子刚清空不到半分钟,越明苍便“幽幽转醒”。
越雨柃装模作样地叫了声“哥”。
龙银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悬着的心也落下了一大半:“你终于醒了,有哪里难受吗?”
越明苍“虚弱”地摇了摇头,拍拍龙银的手臂,示意龙银放他下来。
龙银不肯答应:“别乱动,医院马上到了,一会儿让医生给你好好做个检查,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我的葡萄一个清白!”
越明苍:“……”
两人小小争斗了几下,最终还是龙银占了上风,把越明苍强行按在了怀里。
得胜的龙银趾高气昂地去看越明苍的表情,结果表情没看到,却看到了大开的小麦色胸膛。
原本衬衣胸口处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
没了阻挡的风景大大咧咧地往龙银眼睛里钻,又大又丰满,看上去好揉又好埋。
现在的限制文都被口口得厉害,龙银扮演了这么多年路人攻,大部分时间都在挨骂,就连主角受的小手都没怎么牵过,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画面。
一时间,龙银看得眼睛发直,过了好半晌才红着脸把视线挪开。
*
这一片小巷出去以后就是社区医院,但是医疗车径直开过,直奔对面的龙氏私立医院。
隔着一条马路,社区医院人满为患,拿着病历卡的老人们守在门口等医院开门,而它的正对面,龙氏私立医院的镂空铜门缓缓打开,迎接贵客的到来。
早就收到消息等着的医护人员们蜂拥而上,兵分两路,一路负责越明苍,另一路负责越阿婆。
越雨柃负责陪同越阿婆,龙银则跟着越明苍。
越明苍什么问题都没有,医生给他做完检查,连药都没开,只给他拿了个冰袋敷脸,同时笑眯眯地问他平时有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
龙银气势十足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医生的说法。
整个场面怎么说呢,有点像小朋友为了不上学装肚子疼,被家长紧急送医。
小朋友心里有鬼,家长关心则乱,医生欲言又止。
越明苍就是那个心里有鬼的小朋友,嘴上含含糊糊地应付着,试图蒙混过关。
刚谈了没几句,病房门被猛然推开。
负责阿婆的医生疾步而入,身后跟着眼泪汪汪的越雨柃。
“哥,阿婆怎么办啊……”
越雨柃一见到越明苍,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医生走向龙银,语速极快地说道:“初步判断是急性脑梗塞,很危险,必须尽快溶栓,病人基础病多,普通溶栓针风险过高,目前最适用的是x型溶栓针,但最近海外药品进口的管制太严,院内没有库存。”
越明苍的目光瞬间暗了下去。
龙氏的医院都没有的药,整个龙门港都不会有。
绝望如潮水般裹挟而来,命运的荆棘缠紧心脏,带来熟悉的、近乎窒息的钝痛。
然而下一秒,医生话锋一转:“但是龙爷的私人药库里有一支以前存着备用的,您看?”
越明苍一怔,抬头将目光投向龙银,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话就已经脱口而出:“太子爷……”
“那不是正好,赶紧去拿。”
龙银压根没给越明苍求情的机会,他在医生话音落地的瞬间便做出决断,开口时的语气近乎理所当然:
“活着没做过好事,死了倒能救人一命,白白给他在底下积阴德,真是便宜他了。”
越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