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炮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就被化解了,消失在了淡蓝色的波纹上。
按照激光炮对于屏障的伤害程度来看,在没有找到破解之法之前,如果想要凭借攻击的数量来破除屏障防御,没准是他们帝国军校的炮火先耗尽。
既然激光炮不行——
在齐蕴泽的示意下,帝国军校半空中的人和地面上的人相互配合着又使用了目前军事上最先进的离子炮,极具穿透性和杀伤力的离子炮在一片紫色的波纹中又消失于无形。
【怎么还一下蓝色一下紫色的,咋还变色呢】
【笨,一看就是炮弹本身的颜色啊,屏障是无形无色的,打在它身上是什么颜色就反馈出了什么颜色】
【你别说,这颜色还挺好看的】
【这屏障的原理是什么?我也没看到谁出手啊,感觉这屏障薄薄的,支撑不了多久吧】
【但是帝国军校的炮弹也不是无限量的啊,这就看谁先撑不住吧】
【不是,是什么东西在挡着,安挽灵的精神力吗?但是她看起来现在脸色都没什么变化啊,这么强的防御屏障用这么久还面不改色吗?】
【应该不是她的精神力吧,那这也太恐怖了】
【第一军校墙脚下有东西,前天他们偷偷摸摸地埋了一圈你们忘了吗】
【我只看到他们是在自己墙脚下走了一圈,以为就是日常巡逻,没看到埋什么东西啊】
【我看到了,是发射像那种避雷针一样的东西扎到土里去了,动作比较快可能有些人没发现】
【避雷针一样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避雷针啊,那是引针,机甲里面可拆卸的引针,但是按理来讲引针应该没什么用的】
【不知道,但是现在看起来,算是起了大用了,感觉整个屏障外围就是通过那些针一样的东西连接在一起然后延展在半空中形成了保护壳的】
沈时月站在靠近外围的城墙边上观察着地面帝国军校的情况。
因为屏障就正好和城墙隔得很近,可以说是将将从外部城墙周围延伸到半空中去的,所以打过来的离子炮就相当于是在她眼前不到半米才消失。
那种由远及近的冲击力,虽然并没有打在她身上,并且她也知道并不会打在她身上,但是还是把她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了几步站到了队伍后方。
苏雪倒是和她不同,她非常激动地走到最前面,双臂向上张开,直面万千炮火,就差大喊一句让炮火来得更猛烈些吧。
反正又不用她来打。
“时月,你退那么后干嘛,这种能直面完全炮火,看清每一次攻击的走向,但是完全不用你自己去反击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很刺激的,不来感受一下吗。”
平时打起来的时候要是这么近距离地能看见炮弹,下一秒就该被打飞了。
沈时月完全不上她的当,又往后移了移:“你自己好好感受吧,我就不参与了,我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又柔弱的机甲师罢了。”
就是那种每天都在致力于研究如何提升机甲攻击力,最好是一炮下去打十个的那种柔弱机甲师。
既然激光炮和离子炮都不行,那最传统的火炮呢?
齐蕴泽盯着屏障上荡漾着的紫色波纹,分析着每一处波纹传播的痕迹、间隔,发现离子炮和之前的激光炮从波纹上得到的反馈是不一致的。
频率不一致、波纹的间隔不一致、屏障的位置有细微的区别,并不是同一处,而且受力面积也不一样,消化炮弹的时间也不一样。
“该换一种了。”安挽灵看着半空中骤然停下的攻击,在一阵整齐的翅膀伸缩之后,火炮从机甲的左右肩膀处发射了出来。
天空中又荡漾起橙色的波纹,炮弹在屏幕上反射的面积更大,波纹和波纹间的间隔更深。
这次倒和之前还有点不一样,除了橙色的波纹外,屏障上好像还起了一些裂缝,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了。
屏幕外的观众们都看得异常紧张,但是第一军校的人还有空在闲聊。
“我觉得紫色的波纹比较好看。”苏雪深沉地观察了很久之后,说了这句话。
“搞什么,看你脸色那么严肃,还以为你在想着怎么反击呢。”利则扶额叹气,觉得刚刚看她脸色很差还准备去安慰一下的自己像个傻子。
“我觉得蓝色的波纹比较好看,你不觉得仿佛就在蔚蓝的海底吗,很有一种大气的感觉。”
“你这么一说感觉也有道理。”
“搞什么,说颜色就说颜色,不准自带想象附加背景效果作弊。”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觉得紫色笼罩着我的时候我还仿佛在绚丽的银河下呢,这样一想,紫色是不是又高端又大气?”
“我觉得橙色的这个比较好看,橙色还自带裂纹效果,我喜欢。”
帝国第一军校的人就这么被带歪了思路,开始讨论起喜欢的颜色来。
【什么地狱笑话,等那个裂纹真裂了,到时候就是你身上自带裂纹效果了大哥】
【这些第一军校的人还怪幽默的】
【到底是我在场上还是他们在场上,怎么感觉是我比较急】
【装的吧,搁这装松弛呢】
【不吹不黑,确实是蓝色比较好看】
【无语了,真的快裂了,能不能严肃点,这是直接放弃了吗,怎么第一军校看起来都没做好之后的准备】
【还有别的颜色吗,我想看看别的颜色】
【没有了,这种装了飞行翼的机甲最多只能装载三种炮弹形式,再多都飞不上天了,攻击力也会大打折扣,反而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