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求财和元丰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新塔和你关止的事了,你们现在对他们赶尽杀绝,能拿出一个正当的合理的理由吗?”
“今天能这么对他们,日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对我们?”
“我们星盗和你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和你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希望你们新塔能摆正地位。”
“今天把我们都喊到这里来给我们这么大一个下马威,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平时在关止的威压下根本不敢说出来的话在有一条战线的“同伴”的时候就能丝滑地说出口了。
能说的不能说的、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质问就直接对着关止输出了。
在他们众说纷纭的时候,安挽灵又加了一把火。
“关止,虽然我们这些星盗组织也一直在吞并、分立、吞并、分立,但这都是我们星盗内部的事,现在你们新塔把求财给灭了,这个地盘就是你们新塔的了是吗?你们是觉得这么多年在外部不好下手,所以先在星盗内部卡个位置然后从内部将我们逐个消灭吗?”
安挽灵此话一出,之前还只是在借着情绪泄愤、甚至不明白自己接下来到底要做些什么的人都安静了。
是啊,他们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新塔自己明明都已经自诩为是和帝国和联邦平起平坐的第三势力,为什么还要去吞并他们本土星以外的一个星盗组织?
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就只是为了混乱星域中求财所占有的那一块地吗?
可是现在新塔本土上的哪块地不比求财的好。
新塔之前根本没有办法进驻混乱星域,都能对他们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现在但凡被他们站了一块地了呢?
他们自己的组织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壮大的,也是从小组织一点一点发展起来的。
到时候新塔要是在混乱星域扎根了,那还有他们什么事?
本来他们对求财被灭这件事的看法还并不深,毕竟在混乱星域,随时有组织在覆灭,也随时有组织在崛起,但是听了安挽灵这么一分析,就绝不能让新塔拿下求财这块地!
求财可以死,但新塔也绝不能生!
在其他人吵吵嚷嚷地说话的时候,关止也一直连个视线都没给过来,但安挽灵这句话说完后,关止转过了头,探究的眼神紧盯着她,像是想要透过外表看到她的灵魂。
“娜塔莎,你好像和我之前认识的有点不一样了。”
第177章
“是吗?”安挽灵装作不屑地扯着嘴角反问,带着一种很欠揍的表情。
“那你是没见过我对敌人的态度,之前态度好是认为好歹你还算是合作伙伴,对伙伴自然是如春风般和煦,现在改变也是被你逼的啊。”
不在自己身上找借口,只从别人身上找理由,很美的精神状态,很符合娜塔莎的人设。
“再不反抗,我还能苟活多少年?”安挽灵嗤笑一声,又别有深意地往其他人那边看了看,不出意外看到他们都是一副谨慎且沉思的表情。
“再说了,你们新塔想要做大做强,第一步就必须要把我们混乱星域收入囊中,不然你们拿什么和联邦以及帝国比,凭你们那已经老得掉牙的人脉,还是凭你们根本无法见光的身份?”
“如果说你们新塔没有这个做大做强的野心,那我倒是好奇了,你们这些新塔的创建者,一个个又是出自世家、又是来自皇族,好好的首都星不待跑到这个偏远地方来当县主干什么?”
“在首都星灯红酒绿的生活过得不快乐?”
“还是不喜欢前呼后拥的尊贵感?”
“或者不喜欢城市便捷又浮华的生活,爱来荒无人烟的星球做开拓和基建?”
安挽灵的话不可谓不尖锐,听得关止的嘴角弧度是越来越高。
熟悉他的属下默默地往他站
立的反方向又后退了几步,毕竟关止笑的越开心就代表着他接下来发的疯越狠,不见血是不算发泄完的。
好在这次有这么多的发泄口,应该不会找他们这些下属的麻烦。
不过安挽灵显然也说的没错,不然关止也不会破大防。
新塔本土这个规模和帝国、联邦比起来确实只能算是县主了,生活条件还没以前他在联邦首都星寄人篱下的时候好。
“世家?”
“皇族?”
“谁是世家?”
“哪个皇族?”
今天来参会的这些人里,有些人知道关止前身是官越,有些人不知道关止的前身是官越,有些人隐隐约约才知道新塔的老大和帝国那位早死的大皇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也不敢完全确认。
而有些连关止的原来的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就更别提知道这种秘辛了。
所以安挽灵这话一说出来,激起千层浪,甚至让他们都忘了目前还处于一种紧张的对峙状态中,对着安挽灵疑问出声。
“原来大家还不知道啊?”
安挽灵故作惊讶、瞪大眼睛地朝发问的地方望去,拖长话尾的疑问腔调听得时怀景想笑。
不过这显然不是发笑的场合,连忙用右手放在嘴前轻咳一声,克制住了。
安挽灵没关注到时怀景的小动作,她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艺术中。
“这位关止关先生是联邦多年前那位闻名遐迩的刺杀了当时官家嫡长子,也就是现任联邦议会长官疏的亲哥哥、联邦第一军校会长官起的父亲的官家养~子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