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止这样被打到墙壁上再滑下来,墙壁也岿然不动,连条裂缝都没有。
关止——一款毫无成本且众人喜闻乐见的建筑防御等级检验器,检验出了7号楼的真材实料,不愧是新塔最顶级的防御工事。
怎么这货生命力这么旺盛,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害遗千年吗?
看着他被拍到地面后又慢慢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其他所有人都不禁这样想。
关止咽下一口血,强忍着机甲内一直弹出的失能警告站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原本想着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配合着高精尖的武器和充足的人手,抓两个星盗来杀鸡儆猴是绰绰有余。
没想到鸡飞走了,猴也开始反抗了。
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事情超出预计的无奈感了,他低垂着眉眼,面无表情。
可能是联邦的人,尤其是官起踏上这片土地带来的连锁反应,结合着这种无奈感让他又想到了在官家做小伏低的日子。
凭什么他们出生就锦衣玉食、凭什么他们就能随心所欲、凭什么他们觉醒的天赋就那么高……
进入官家之后,不,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他就像是一条阴暗的蛆虫,无时不刻地在关注着官家人,尤其是他那些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的生活。
“凭什么”是充斥在他内心的三个字,他要对所有其他正大光明生活在官家人说的三个字。
没关系,他得不到,那就都毁掉,别人也别想得到,最后虽然没能毁掉官家,但杀掉他们引以为傲的长子,让他们和姻亲分裂,让他们内部四分五裂这个结果也不算太坏。
他想要的,怎么样都要得手。
等新塔再壮大一点,联邦那些人,他迟早也要一个一个收拾回去。
至于这次……
没关系,就算他手下这些人是废物,他还是留了后手。
这个房间可是他专门改造过的处刑地,配合着最具杀伤力的高端武器,在无法逃脱房间的情况下,哪怕是他在联邦的那位有着3s级精神力的好侄子官起或者帝国那个有着3s级精神力的太子。
——抑或是最近声名鹊起甚至风头有点超过这两位的帝国第一军校那位新的首席,也无法逃脱。
毕竟机器是可以随时补充弹药和不知疲惫的,但人的精神力哪怕是3s级的也是有上限的,机甲就更别说了,能在无法修补的情况下,在全屋炮火的集中攻击中撑住十分钟,这机甲师也能上星际机甲师排行榜了。
警报吵得人脑仁疼,他解除了机甲,漏出了阴戾的眉眼,给他分散在各处和其他人对峙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
原本分散在房间各处盯着安挽灵他们的新塔护卫们开始一边盯着他们一边谨慎地缓慢后退到关止所在的那块墙壁,手上还不忘把被打晕过去或者甚至可能已经走了一会的同事拖走。
安挽灵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制止。
时怀景看安挽灵没有动静,便也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戏。
没了新塔那些护卫的钳制和盯梢,元富迅速地跑到他哥那边,把他搀扶到了安挽灵的旁边。
从他刚进这个房间起就觉得不真实,这个房间内事情发展的走向实在是太诡异了。
原本以为只是来新塔简单地进行一个商务谈判,结果发展为以命相搏。
自己眼里无所不能的哥哥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站在安挽灵旁边的时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毕竟是刚刚就对他伸出援手的人,搀扶着已经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哥哥,他现在也只能信她了。
新塔那些人刚围在关止身边,就见关止打开了墙壁后的暗门,所有人迅速又有条不紊地退了出去。
果然和她的猜测一致,他们确实是想要跑路然后把他们困死在这个“固若金汤”的处刑房间内。
在新塔那些人退下的过程中,因为关止还站
在房间内盯着他们,还是存在一定的威慑力的。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别的安排,于是一直盯着他本人,没有去管那些小兵。
等其他人都走出去之后,暗门缓缓关上,关止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像是在看几具尸体,随后调转方向,挤在暗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出了房间。
“糟了!”在接触到关止眼神的那一刻,强烈的不安在方渠心里弥漫,在关止转身的那一刻,他知道他是想把他们都关在这个房间里来让他们快速死亡了。
他猛地朝关上的门缝跑去,但却只来得及撞上已经关得严丝合缝的暗门。
他迅速地解除机甲,用手去巴拉门缝,却在一瞬间被电的直翻白眼,还是盖文眼疾手快,给了他一脚把他从电击中解救了出来。
毕竟方渠脑子还可以,不管之前大家是什么身份,竞争对手也好、仇人也罢,现在沦落到了这个地方,就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先保存有生力量,有什么仇和怨都等过了这个坎再说。
其他的人在关止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之后才反应过来,左右张望,有想要用手去推推墙壁的,只是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就又犹犹豫豫地收了回来。
怕像刚刚方渠一样,直接被高压电击了。
于是只能环绕着整个房间缓步观察,边观察边交流。
“他们都走了,这算怎么回事?这是回去喊帮手了吗?”
“还打不打了,刚准备把我机甲召唤出来,总觉得接下来没好事。”
“这算怎么回事,把我们现在是要关在这里了吗?想开了不杀我们了,觉得还能谈谈?”
“该死的,我的星网怎么登不上了,我可是开通了超级网的,营业员跟我保证说无论我到星际哪个犄角疙瘩都会有信号的,一年花了我三万星币呢。”
“那你可真是个冤种了,我才花了三千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