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外宣部的人早就已经联系我了。”
“唉?为什么没有人找我?难道我不算优秀学生代表吗?”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有查看手环邮箱?”
“确实,这段时间太忙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间,余无青放缓了脚步,不知不觉从队伍前面走到了他们的另一侧。
先是看了一眼时怀景的神色,然后又看了一眼安挽灵,正好看到她在打哈欠,总觉得他们之间瞒了些什么。
随着这些年两人相处时间的延长,互相认识的加深,这个有无数弯弯绕绕心眼的人想要向安挽灵求证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简单粗暴。
“你们两昨天做贼去了?”
“没有啊,昨天深夜我们两还在研究战术呢,来新塔比赛压力也是很大的,算了,首席的压力你不懂,对吧。”
安挽灵对时怀景眨眨眼,时怀景含笑点头,顺便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了余无青一眼。
这种和她有着共同秘密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尤其是有旁观者的时候。
余无青挑了挑眉,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开始转个了话题,向她汇报预选赛第一轮的战况。
“第一轮预选赛的结束时间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按照近十年的参赛队伍水平分析,我以为有相当一部分队伍会卡在最后时间然后按照他们的表现评分排名来晋级,而不是顺利通关。”
“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况是,虽然有很多队伍战斗得相当惨烈,最后只剩一个人了,但确实是完成了任务。”
“本次参赛队伍的水平较前几年的平均水平而言,有了显著的提升。”
可能是鲶鱼效应,激发了其他人的努力。
余无青不着痕迹地看了安挽灵一眼,她还在皱着眉,思考现实偏离预测的原因。
阳光照耀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连微微皱起的眉头都像是上好瓷器上的一点瑕疵,让人想为她抹去。
想看见她带笑的眉眼,想看见因为自己而笑。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
在余无青沉默的一小会,时怀景见缝插针地接上了话。
“其实我倒是对这种情况不太意外。”
“在帝国军校联赛第一轮之后,整个帝国,以五大军校生为首,几乎所有军校在校生的训练时长平均增加了一倍。”
当然,这种情况在帝国第一军校中反而不太明显,毕竟在他们刚入学的时候,帝国第一军校就已经卷起来了。
在校的时候,时怀景一天接到的挑战书能有两位数,一开始他还一概置之不理,后来偶然有一次看到有一封挑战书上写着要是打赢了他就希望他自动退位,把安挽灵身边队友的位置让给更有能力的人。
然后还没到挑战书上约定的时间,时怀景就主动找上去打了一架。
把人打得在医疗室躺了一星期还没下床。
此后发给他的挑战书像是开了窍一样,人人都写着希望他让位,人人都被找上门按着揍,被揍了还越挫越勇,狂刷训练室记录之后接着去找揍。
听说还成立了什么挑战时怀景联盟,在时怀景的的揍人号码牌还没发到他们的时候,就自发地训练,互帮互助,以有人能打败,不,以在时怀景手下坚持的时间为标杆。
坚持的最久的,就是挑战联盟的盟主。
时怀景和之前置之不理的态度完全不同,来者不拒。
毕竟一开始以为是冲着他来的,结果搞半天原来是冲着他家指挥来的。
想超越他可以,觊觎他的位置不行。
后来还是分管医疗室的副校长看不下去了,找了时怀景,说医疗室已经超负荷了,让他下手轻一点,才把学生自发的“全校机甲单兵挑战赛”的热度稍稍降下来。
安挽灵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有一段时间时怀景好像特别的刻苦,经常性地抛下她自己往训练室跑,她还感叹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等级的卷王。
“不是我妄自尊大。”他说出自己的结论,“这种情况可能和我们也有点关系。”
三个来自小星球的普通学生,甚至有两个人之前连预备军校都上不了,结果成了帝国第一军校的领军人物。
并将帝国第一军校从五大末游几乎快变成了五大顶流,这样的传奇经历,加上赶超与被赶超中产生的刺激感和满足感,足够让一些心有抱负的人更加刻苦。
他们就像是催化剂一样,把这些原本按部就班、丧失活力的人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
时怀景没有点明,但安挽灵很轻易地就接收到了他想要表达的信息,并且觉得他说得确实挺有道理的。
余无青对和他们有没有关系一点都不关心,他只在乎数据的异常点,现在找出了异常的原因并且能合理解释数据的异常之后,他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不过除了这个外,不出所料的是,帝国和联邦的主队和副队全部晋级,新塔总共就晋级了两支队伍,新塔主星军校二队是垫底晋级,一队的表现倒是还不错,第五名晋级。”
“其他排名情况呢?”
“我们一军副队第一名晋级、联邦第一军校主队第二名晋级、一军主队
第三名晋级、帝国军校主队第四名晋级、主星军校主队第五名晋级。”
“联邦指挥学院主队第六名晋级、洛渊军校主队第七名晋级、西塔军校主队第八名晋级、联九军校主队第九名晋级、塔蒙军校主队第十名晋级,而摩尔军校主队……”
余无青停顿了下:“第十三名晋级,还有两支副队插到他们前面去了,并且他们的副队是倒数第二名晋级,就比新塔二队稍微快了一点点。”
安挽灵皱了皱眉:“他们的比赛视频你看了吗?”
“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