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黄昏降临,本就鬼气森森的山林更显恐怖。
再配合上若有似无的妖异哭声,真就是能直接吓死人的节奏。
温相仪是最先感应到亡灵减少的人,毕竟神识从头到尾都没收回来,生怕有人破坏了苏瓷施术。
“不对劲,亡灵越来越少了。”
宴明砂闻言,泪眼朦胧地看了看四周,眉头一簇。
“怎么回事?难道是葬仙术送走了?”
可石棺也没反应啊?
他们跪了有半个时辰,除了火烧冥纸的浓烟一直被石棺吸入,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不是葬仙术。”
温相仪摇头说着,手里烧冥纸的度丝毫不减。
“呜呜呜~还要哭多久?我眼睛好疼呜呜呜~”
萧泉客不仅眼睛疼,心也疼,地上两盆珍珠,都快被他哭满了。
密密麻麻,是他的自尊!
“你别废话,哭就对了,其他事有我们。”
“呜呜呜我可以办其他事,你们谁替我哭一下?”
“这里你最弱,你不哭谁哭?”
宴明砂跪得腿都麻了,语气那叫一个冲,手里烧冥纸的度也跟着越来越快。
萧泉客:“?”
他怎么就成了最弱那个了?
说的跟他打过架一样?
输给清月仙君那是自己确实不敌,可他绝对不会输给宴明砂!
“我们同样的境界,什么叫我最弱?”
“我没记错的话,鲛人也属于妖修吧?”
“是又如何?同样的境界,妖修只会更加强大!”
“呵~你可别忘了我的修为是被谁恢复的。”
萧泉客:“!”
差点忘了这女人身上有龙气,天生克制妖邪。
很棘手了,可恶啊!
“要切磋吗?输的哭。”
“咳咳……我现在哭都哭了,好人做到底就是……你好好烧你的纸币去!”
温相仪没管二人,默默操控神识穿出结界,让其延伸得更远,探查敌情。
在见到后面爬出地面的亡灵缓缓往林安城去时,他心下一沉。
“不好,那些亡灵朝着林安城方向去了。”
宴明砂咬牙切齿道:“这虞红衣到底在想什么?非要搞得民不聊生才甘心吗?”
不行!
她要亲自去把人打一顿才行!
话落,宴明砂将手里的冥纸与储物袋交于身侧的萧泉客。
“你继续哭继续烧,别误了苏瓷的大事。”
萧泉客眼见宴明砂要起身,连忙拉住。
“你去哪里?现在可是关键时候,半途离开,葬仙术出了岔子怎么办?”
“我去把虞红衣抓了,这些亡灵被她控制着,擒贼先擒王懂不懂?”
“葬仙术已经动,你还是不要莽撞行事的好。”
温相仪异常冷静地说道,毕竟大家都不知道这葬仙术的门道如何,若是为了一时之气出了岔子,宴明砂可就难辞其咎了。
“那林安城那边怎么办?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亡灵全跑过去吗?”
“若是苏族长葬仙术动及时,未必不能在亡灵冲入城内前将其全部度掉。”
“可若是赶不及呢?”
“宴明砂,我们要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