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听完星的简单说明后,沉稳地分析:“我在列车并未察觉异常,或许问题不在车组成员身上。”
他看了一眼泷白:“当然,谨慎些总是好的。”
泷白微微颔,算是回应。
最后是可怜的列车长帕姆。符箓贴上去,粘掉了几根绒毛,引得帕姆惊呼:“哇,三月七乘客你在做什么帕!”
“啊哈哈…恭喜列车长,你合格啦!”三月七赶紧安抚。
帕姆气鼓鼓地:“不要随便拿列车长开玩笑啊帕!”
一圈检查下来,毫无收获。三月七挠着头:“不应该啊,大家都很正常嘛……”
星摸着下巴,目光最终落在三月七身上:“总感觉问题在你身上…”
“我?怎么会?”三月七反驳,但底气不足:“你们上次不是测过了嘛…罢了,你再贴我一次试试!”
这次,星检查得格外仔细。当她拿着符箓靠近三月七挂在胸前的相机时,符箓陡然亮起了微光!
“居然…还真有啊!”三月七惊呼。
星立刻举起鸟笼:“它就是那天逃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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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之前没反应,原来藏我相机里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随即气呼呼地对着相机说:“真狡猾!”
相机里传出一个怯怯的声音:“呵,没想到被你们识破了,既然如此……请、请放过我!”
众人:“……”
三月七眨眨眼:“岁阳…这么怂的吗?”
泷白一直抱臂旁观,此时才淡淡开口:“直觉告诉我,它威胁性不高。”
那只自称“宝烛”的岁阳被识破后,怂得飞快,立刻求饶。
在泷白没什么表情但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它结结巴巴地交代了来历——它是个新生的小碎片,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被三月七纯净的气息和相机里美丽的景色吸引,才躲了进去。
“我只是想看看那些风景……”宝烛的声音带着委屈。
三月七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唔,听起来有一丢丢可怜啊。而且它这么欣赏我的照片,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泷白抱着手臂,在一旁冷静地泼冷水:“岁阳以情绪为食,本质危险。欣赏,也可能是一种‘食欲’。”
宝烛立刻誓:“我从来没想过要吸干人类!我只是……喜欢她身上那种平静、洁白的感觉,像静静的火焰。”
“看吧看吧!”三月七更得意了,“连小火苗都夸我!”
泷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但紧绷的嘴角似乎缓和了一毫米:“好吧,我认输了。”
当宝烛表达出想离开仙舟、逍遥星海的愿望,并恳求在“被封印”前再看看那些照片里的真实景色时,三月七彻底倒戈了。
“唔,听起来有一丢丢可怜啊……而且它这么欣赏我的照片,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三月七看向星和泷白:“所以…满足一下它的愿望,带它去鳞渊境逛逛,拍拍照,也不是不可以啦?”
星对此没有异议,她看向泷白。泷白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三月七期待的脸庞和那只装着怂包岁阳的鸟笼,最终点了点头:“真的是,拗不过你们。”
于是,鳞渊境一日游小队再次成立,多了一位沉默的保镖和一个关在鸟笼里的“游客”岁阳。
站在鳞渊境分开的海水前,三月七热情地充当导游:“看!这边水里偶尔有龙影哦!”
星补充道:“其实另一边也有。”
“哎?真的吗?”三月七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