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流萤继续说,像是在为星和后来者解释:“人们生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点头:“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他看向姬子和三月七:“你们已经先一步动身了。调整下状态,我们这就出。”
星活动了一下手腕,炎枪在手中转了个圈:“早就准备好了!”
瓦尔特有些无奈的制止了星:“倒也不用这样……”
流萤指向广场另一侧:“沿着这条巷道走,能看见一座升降梯。它会带我们去流放之地的中心。”
一行人朝她指的方向走去。路上,瓦尔特看着周围那些巨大、褪色的钟表小子雕像,若有所思:“如此巨大的钟表小子……看来那位‘钟表匠’也在流梦礁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泷白走在队伍侧翼,目光扫过那些雕像,又扫过周围稀稀落落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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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像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习惯了这片“噩梦”。
当他们走到升降梯前时,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跑了过来。
“咦,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米沙喘着气,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还有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瓦尔特弯下腰,语气温和:“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嗯?你边上这位是……”
他看向米沙身边——那里空无一人,但瓦尔特的表情却很认真,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
米沙眨了眨眼:“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
泷白看向米沙身边,那边有一个——“钟表头”?
泷白揉了揉眼睛,不对吧,自己不是早就不在都市了吗?那个…卡通形象的“钟表头”是怎么回事?
米沙的朋友是个钟表头?感觉…泷白看向三月七,现她…一脸激动?
姬子女士呢?嗯——没什么感觉,泷白决定还是不要追究梦境里的东西了。
接下来的对话很顺利。米沙解释了“眠眠”(即“死亡”迷因)其实是流梦礁的交通工具,加拉赫是它的照顾者,而知更鸟此刻正在格莉莎太太那里看望孩子们。
当米沙提到“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时,泷白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拉扎莉娜。
这个名字他听过——在“安逸的时刻”,那些旧日幻影的低语中,偶尔会提到这个名字。
似乎是一个研究忆质动力学的学者,第一个将忆质率测量法应用于星际旅行的人。也是……
科玫——那位自称梦境测绘员的女性——激动地宣称流梦礁将在十个系统时后崩溃,因为“黄金的时刻”有某种异常存在在搅动忆域海流。
瓦尔特看向泷白:“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泷白点头:“是列车长提到的无名客之一。”
“没错。”瓦尔特说:“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在一旁补充:“科玫小姐经常提起她。听说拉扎莉娜女士在监狱战争时期便去世了……要是她能见到如今的匹诺康尼,看着大家在忆域里建设家园……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泷白没有接话。他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安逸的时刻”——那片被遗忘的梦境碎片。还有流萤,她为什么会“返回”到星身边?
如果拉扎莉娜的研究与忆质流动有关,那么“安逸的时刻”可能就是某种忆质异常点,一个记忆的漩涡。而他被卷入其中,或许不是偶然。
至于流萤……她作为星核猎手,拥有穿越梦境的能力,从忆域乱流中挣脱并找到星,倒也不算太意外。
但这一切的背后,是否还有别的推手?
比如,骸。
那把钥匙,那些记忆,那句“阻止某个傻瓜的第二次死亡”……
泷白把这些思绪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加拉赫,弄清楚梦主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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