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数个自己。”
她看着星,目光清澈而坚定:“星,这就是「记忆」的最后一枚拼图啦。”
“一座诞生自「智识」的囚笼,一片消陨于「毁灭」的坟茔。”
“那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不应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她的声音轻下去:“最初的智种,德谬歌……它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景元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手里那份卷宗。
“审讯卷宗已经上呈元帅。依照十王律令,镜流与罗刹,当继续押往「虚陵」。”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通讯屏上的那两个人:“但天击将军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飞霄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带着一点无奈:“真沉得住气啊,景元。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许罗浮一舰出兵……”
她顿了顿:“都说戎韬将军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爻光的声音也插进来,带着笑:“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呀。”
“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
飞霄的声音沉下来:“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一战,绝不能让罗浮领衔。”
景元看着她:“天击将军,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
飞霄叹了口气:“兹事体大,就别打趣了。星核之乱、演武仪典…乱象虽平,坊间流言蜚语可是有增无减。”
“有炎老在,别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风浪。可一旦罗浮夺来金血,事态就大为不同了。”
她看着景元,目光认真:“镜流是何许人也,与你又有何渊源…不必我多说。借题挥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景元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飞霄将军多虑。我此番请缨,本就不求联盟内众口同声。”
“罗浮斩获金血,戴罪立功,此为一胜;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为二胜;罗浮二胜,我三人皆大欢喜,此为三胜——”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瞧,这要是天舶司的买卖,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么?”
爻光的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一点无奈:“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
景元没有接这个玩笑。他的声音认真了些:“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
他顿了顿:“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在爻光将军看来,这一异象主何吉凶?”
爻光沉默了一瞬:“卜筮学中,我们称之为「虚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窥全貌。”
景元轻轻摇头:“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
爻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
她的声音认真了些:“对于青金脑袋,「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飞霄接过话:“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
她看着景元,目光凝重:“景元。赛杜尼拉默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公司,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景元点头:“是「绝灭大君」。”
飞霄的声音更沉了:“没错。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她顿了顿:“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景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通讯屏,落在那片遥远的星海上。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他轻声说:“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也能够平安哪。”
喜欢都市特色也要当开拓者请大家收藏:dududu都市特色也要当开拓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