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总,您都坐了一下午了。”
池翡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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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桌上是几张设计稿。
铅笔画的,线条流畅,细节处反复修改过。
李念知凑过去看。
“这是什么?”
“砚台。”池翡说。
李念知愣了一下。
“砚台?不是做珠宝吗?”
池翡放下笔。
“这次比赛,欧洲那些设计师肯定都是宫廷风、轻奢款。钻石、宝石、铂金,堆得越多越好。”
她拿起那张设计稿。
“我不想跟他们比那个。”
李念知看着图纸。
设计稿上,是一方小小的砚台。
底座是玉石,雕刻成传统砚台的样子,线条简洁。
砚堂的位置,镶嵌着一块墨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石头?”
“墨石。”池翡说,“真正的古墨。”
她顿了顿。
“我小时候,跟着故宫的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他老人家专门修复宫中古件,教了我不少东西。后来他退休回老家,临走前送了我一块老墨。”
她放下设计稿。
“那时候他说,丫头,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不比那些洋玩意儿差。你得记住了。”
李念知没说话。
池翡拿起那块墨石。
“这种打磨技法,是他当年亲手教我的。”
她把墨石放下,看着设计稿。
“我想用玉做底,墨做心。玉是载体,墨是灵魂。砚台是文人用的,墨是文人写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文’字。”
李念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池总,真期待看到成品。”
池翡笑了笑。
“不急,还差一点。”
她拿起笔,在设计稿上又添了几笔。
砚台边缘,多了几道细细的纹路。
不是花纹,是竹节。
竹子,空心,有节,这是喻作文人的气节。
李念知的眼睛更加亮了。
这时,手机响了。
池翡看了一眼,接起来。
“嘉嘉?”
那边传来陈嘉嘉的率直大嗓门:
“小翡子!晚上出来!”
池翡把手机拿远点。
“什么事?”
“什么事?你回来这么多天,天天躲着干活,不累啊?”
陈嘉嘉说,“晚上我定了地点,叫了几个人,给你接风。”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