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张了张嘴。
“我……我治了不少了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苏老爷子说,“要真是遇到疑难杂症,你敢打包票拿得下来?”
苏砚憋憋嘴,没说话。
苏老爷子把古籍往桌上一放。
“从今天起,你住回家里。每天跟我学两个时辰的医典。”
苏砚瞪大眼。
“爷爷!我还有事——”
“什么事?”
“我……我要出诊。”
“推了。”
“我还有病人——”
“让他们来找我。”
苏砚急了。
“爷爷,您不能这样!我都多大了,您还管着我?”
苏老爷子看着他。
“哼!你都二十八了。成家了吗?立业了吗?”
苏砚噎住。
苏老爷子继续说:
“要么你老老实实跟我学医,把这套本事接过去。要么你赶紧找个正经姑娘结婚生子,给我生个重孙,我就不管你了。”
苏砚头皮麻。
结婚?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脸。
池翡?冷得像冰块,看她一眼能冻伤。
陈嘉嘉?活泼是活泼,但凶起来能把他拆了。
李念知?那个法律系高材生,天天板着脸,比池翡还难接近。
还有那些名媛圈的大小姐,一个比一个能作。
他打了个激灵。
“爷爷,我还是学医吧。”
苏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老实待着。”
苏砚垂头丧气地坐下。
他恨恨地想。
都怪陆烬。
非要拉他回来。
这下好了,被老头子逮住了。
花园里。
陆烬已经挖了六个坑。
每个坑都又深又圆,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馨馨蹲在旁边数。
“一、二、三、四、五、六……陆叔叔好厉害!”
陆烬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贺兰廷喝完水回来,看着那一排坑,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