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举手。
池翡又看向另外一边。
“哪位穿了绿色?”
又有几个人举手。
池翡转回来看向伊莎贝拉。
“你看,红和绿,本来就是人喜欢的颜色。凭什么你们说不行,就不行?”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
池翡没给她机会。
“你说欧洲审美高级,那你们欧洲文艺复兴的时候,画的圣母,穿的裙子,哪个不是大红大绿?”
她往前一步。
“你们觉得高级,是因为你们看了几百年,看习惯了。我们的东西,你们没见过,所以觉得土。”
她顿了顿。
“但土的不是我们的东西,是你们的见识。”
伊莎贝拉脸色涨红。
“你——”
池翡打断她。
“伊莎贝拉小姐,你戴的那条手链,十克拉主钻,对吧?”
伊莎贝拉抬起下巴。
“对。”
池翡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颗钻石,是从哪里来的?”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
池翡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非洲。血钻。”
伊莎贝拉脸色刷的白了。
池翡继续说:
“你们欧洲那些老贵族,哪个手里没有沾着殖民地的血?你们的高级,是用别人的血堆出来的。”
她转身,指着展柜里的凤冠。
“这套凤冠,每一颗宝石,都是合法采购。每一道工序,都是工匠亲手完成。戴在身上,干干净净。”
她看着伊莎贝拉。
“你说,哪个更高级?”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出掌声。
伊莎贝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着牙,盯着池翡。
“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池翡挑眉。
“比什么?”
伊莎贝拉指着展柜里的凤冠。
“你不是说你们的东西好吗?那就比一比。下周,有场集体婚礼。十对新人,来自各行各业。让他们选,是选你们华国传统饰,还是选我们欧洲顶级珠宝。”
她顿了顿。
“谁被选中的多,谁就赢。”
池翡看着她。
“赌注呢?”
伊莎贝拉笑了。
“输的人,永远退出珠宝行业。”
全场哗然。
这个赌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