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对方三个,后座那个还有枪。
赢不了。
但对方显然不是想要她的命。
那就只能去看看吧。
“行。”
她走过去。
那两人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人递过来一条黑布条。
“零博士,得罪了。有些地方,不方便让您记住路。”
池翡接过来,自己系上。
眼前一片黑。
有人扶着她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动。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车子停了。
有人扶她下车。
走了一段路,上了台阶,进了门。
黑布条被解开。
池翡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眼前是一间书房,很大。
红木家具,古董摆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落地窗外是个院子,有假山有水池,月光照下来,波光粼粼。
正中间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全部往后梳起,戴着金边眼镜,一副斯文长相,倒是有点电视剧里老干部的做派。
但他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看起人来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
池翡冷冷地看着他。
天眼开了。
他身上的光,是深灰色的。
灰得黑。
虽然表面裹着一层白,但内里却隐隐透着几缕浓郁的黑。
伪善。
她心里有数了。
“零博士,久仰大名。”
中年男人微笑着走过来,和蔼地伸出双手。
“鄙人姓唐,单名一个渊字。这么晚冒昧请您过来,实在抱歉。”
池翡没伸手。
“唐先生请人的方式,倒是挺特别。”
唐渊从容地收回手,也不气恼,他继续和煦地说着:
“没办法。零博士,您身份特殊,估计我正常请您,您是不会来的。”
他指了指沙。
“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池翡坐下。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唐渊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