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男人点点头。
“他突然破产,公司倒闭,房产被拍卖,连家族城堡都卖了。后来住在郊区一栋小房子里,靠救济金过活。”
陆烬皱眉。
“怎么破产的?”
男人翻出几份文件,“具体怎么破产的尚未得知,但他的死,本身就是个谜。”
他指着第一份文件。
“五年前突然暴毙,死在自己家里,法医鉴定是心脏骤停。但尸检报告显示,他心脏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病史。”
陆烬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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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毙?”
男人点头,又翻出第二份文件。
“这个,汉斯·穆勒,富商独子。四年前,突然把所有财产转到一个海外账户,然后跳楼自杀。账户查不到归属,钱凭空消失了。”
第三份。
“这个,皮埃尔·杜邦,银行家。三年前,在自家浴室里淹死。水深只有二十厘米。”
第四份。
“还有这个,克劳斯·韦伯,贵族后裔。两年前,开车冲下悬崖。监控显示,他车正常,没有刹车痕迹,像……故意开下去的。”
男人抬起头,看着陆烬。
“陆总,这几个人的共同点是,都和池珍交往过。而且交往时间都不长,最短的一个月,最长的半年。”
他顿了顿。
“交往之后,他们都死了,要么暴毙,要么意外,要么把钱全部转走然后自杀。没有一个善终。”
陆烬盯着那些照片。
一张张脸,都是年轻男人,有的英俊,有的普通。
但每一个,都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
他想起那天晚上池珍说的话。
“池翡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真的不记得——”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不是泪,而是别的什么。
陆烬摸了摸胸口。
池翡给他的那块玉牌,一直他都贴身带着。
那天晚上,玉牌烫得非常厉害。
从池珍进门开始,它就一直在烫。
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烫了一下。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又烫了一下。
到最后,她凑近他,说什么“你累了”“你应该好好休息”的时候,玉牌就像要烧起来。
陆烬当时就明白了。
这个女人,有大问题。
他就将计就计,装作恍惚。
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果然以为得手了,但她还是很谨慎,走后还又继续悄悄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后才真正离开。
陆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不知道的是,自从白云观回来之后,玄真子道长就教了他一套功法。
道长说,他前世有大功德,这辈子有金光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