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阿尔弗雷德,被池珍吸干了气运,最后暴毙在家。
还有那些同样死得离奇的男人。
陆烬合上文件。
“明天一早,全部公开。”
第二天。
京城各大媒体头条炸了。
《惊爆!池博钧并非池家血脉,养子身份曝光!》
《池氏集团内幕:养子如何一步步侵吞家产》
《池珍学历造假!欧洲留学经历竟是骗局》
《独家:池珍与欧洲多起离奇死亡案有关》
热搜前十,八个是池家的事。
评论区彻底炸了。
【卧槽,这也太狗血了吧?】
【养子侵吞家产,这不就是现代版白眼狼?】
【池珍那个学历居然是假的?我以前还羡慕过她!】
【等等,那些欧洲男人是怎么回事?都死了?】
【细思极恐……】
【陆氏集团实名举报?陆烬这是要干什么?】
【管他干什么,干得好!】
池家老宅。
池珍坐在沙上,看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新闻。
手在抖。
遥控器掉在地上。
池博钧从书房冲出来,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那些资料怎么会流出去?!”
池珍没说话。
她看着电视里陆烬的脸。
那张脸,冷得像冰。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对他用了异能。
他明明恍惚了。
明明中招了。
为什么……
池博钧还在吼。
“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合作方全跑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池珍慢慢转过头。
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刀。
池博钧被她看得心里毛。
“你……你看我干什么?”
池珍站起来。
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