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继续加。
前面就是大路了。
他一脚油门冲上去。
大路上车来车往,后面那辆追车终于减了。
他们不敢在车流里开枪。
陆烬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车,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郑秋生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
“你……你是赛车手吗?”
陆烬莞尔,他微微翘起唇角。
相比他少年时代,这已经很柔和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已经安全了。
米兰,瑞吉酒店。
凌晨一点。
陆烬把郑秋生送进房间。
“别出门,吃的叫客房服务,明天我还会安排人来陪你。”
郑秋生拉着他的手。
“陆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去救我女儿?”
陆烬看着他,“很快。”
郑秋生眼眶又红了。
“谢谢……谢谢……”
陆烬转身,走出去。
酒店大堂。
陆烬坐在沙上,掏出手机。
翻到池翡的号码。
看了很久。
终于出一条消息。
【我到欧洲了。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去找你。你那边还好吗?】
完,他盯着屏幕。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收起手机。
雅典。
下午三点。
阳光很好。
池翡和贺兰姨妈走在普拉卡老城区的石板路上。
两边是各种小店,卖饰的,卖皮具的,卖橄榄油的。
游客很多,熙熙攘攘。
贺兰姨妈一边走一边念叨。
“小翡子,你说查尔斯那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池翡没回答。
她在想那张请柬。
施瓦茨公爵的艺术茶会。
贺兰姨妈说那个老变态喜欢收集女人。
查尔斯想让她去,肯定没安好心。
但她必须去。
也许,那里有父母的下落。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抓小偷!”
池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