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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血腥味道（第3页）

“是的，我这样的人，就是古老家族的传承者。我们不需要赚钱，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像那些暴户一样追逐潮流。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研究什么是真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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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墙上的画。

“几百年来，这些画的价值，是谁定义的？是我们。什么样的女人是美的，是谁定义的？也是我们。”

他贪婪地看着池翡。

“零博士，您很美，您知道吗？”

池翡没有接话。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还有那种把一切当作艺术品的冷漠。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有人说过，欧洲那些老贵族，让孩子学哲学、学艺术、学历史，不是为了什么精神追求。

而是为了掌握定义审美的权力。

他们决定了什么是美，什么是价值，什么是值得追求的。

然后，市场和普通人就会跟着他们的标准走。

这是一种比金钱更加隐秘、也更难反抗的权力。

池翡笑了。

“公爵大人，您说的对，美确实需要定义。”

她顿了顿，带着一股凛然的傲气与正义。

“但我觉得，真正的美，不是定义出来的，而是活出来的。”

施瓦茨被她的言辞说得有些怔住，可池翡毫不理会，继续说：

“比如那些为了活着而拼命挣扎的人，比如那些身处黑暗却依旧相信光明的人，还有那些即使被伤害，也不肯放弃尊严的人。”

池翡抬眸，目光锐利如刃，直直撞进他眼底。

“您觉得，他们不美吗？”

施瓦茨沉默了。

他看着池翡，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然后他笑了。

“零博士，您真的很特别。”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走过来。

他在施瓦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施瓦茨脸色微微一变。

他转向池翡。

“抱歉，零博士，我有点事需要处理，您先随意参观。”

他转身，快步离开。

池翡看着他的背影。

天眼之下，他身上那些红色的气息，变得更加浓烈。

她在心里默念。

悄悄不露痕迹地跟上他。

池翡穿过人群，她刻意收敛起气息，不让人注意到自己。

穿过大厅，走过走廊，来到楼梯。

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门是有锁的。

但她有贺兰姨妈给的万能卡。

刷卡，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密道。

阴暗，湿冷。

空气中，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池翡小心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