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平平无奇,可实际效果是,黑色的连体泳衣虽然保守,可因为胸口开得有点低,导致她前胸异军突起,圆润饱满。身上薄薄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粉白色的细腻肌肤,光溜溜的双腿在水里轻轻划动,淡淡的月光下,她像一尾夜色中的鱼。
祁云墨烦躁地将头转到另一边,余光又偷偷瞄去。
这种连体泳衣的坏处就是太短,短到除了不该看的地方一点都看不到,其余地方全都一览无余。
她的腿很白,因为常年包裹在牛仔裤里不见阳光,她的腿甚至比她的脸还要白,若说上身是粉白细腻,那两条腿则是泛着奶白的珠光。
只除了,在她大腿根处落着一颗小小的痣。
那颗小痣在一圈圈涟漪里游动,却好似长在了他心底。将近七百年的元阳之体也第一次有了破土而出的冲动……
“嘿!你真的不下来?”张暖舀了一捧温泉水对着祁云墨就是一泼,笑眼里好像藏着星星。
“那你不许偷看!”鬼使神差地,祁云墨竟然没好气地答应下来。
他磨磨蹭蹭地解开浴袍,露出里面完美的身材。
张暖自然不会盯着他看,只羡慕地看了眼他匀称结实的八块腹肌就转身游到另一边去了。
见张暖并未看向自己,祁云墨心里莫名的轻松,却有点说不上来的怅然。
他定了心神,干脆背对着她,在温泉池里的石阶上闭目打坐。
眼不见为净!
张暖长舒了一口气,没有祁老怪的打扰,她就泡得更加自在了。
祁云墨在温泉池里修炼了一会儿,心神已然平静下来,背对着张暖淡淡地说:“这里修的炼效果还不错,以后你也……”
张暖不想听他动不动就忽悠她去修炼,马上打断:“我可不修炼!以后你自己泡!”
她还不乐意了?!
“为何?修炼长生不是每个凡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对张暖那小脑瓜的思维祁云墨感到无法理解,好像让她去修仙还不如给她几百万块钱。
“我活那么久干嘛,本来就穷,我还要穷个几百年?哎,我是说,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就行了呗……再说,我要是修仙能多活几百年,可我妈妈还有外公外婆到时候都不在了,说不定连我孩子都老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那样没希望地活着,她还不如当个普通人。
祁云墨垂下眼睛,他好像懂了。
张暖从小就生长在唯物主义的大旗下,压根没接受过修真界的洗脑,凡心太重,放不下私人感情。
“我生在蜀地一个修真家族里,从小身边人都拼了命地修仙,那些没有灵根的嫡系,就算是族长的嫡子嫡女,都只配给有灵根的旁支当下人……我是祁家旁支子弟,当测出来我有金火双灵根的时候,我那从不把我放在心上的阿爹立刻要把我当祖宗供,那几个欺负我的哥哥们又嫉妒我又畏惧我,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若不想被人欺负,便要修炼到世间至强。”
张暖盯着祁云墨弧度强劲的脊背,听他语气平静地诉说着往事,她敏感地察觉到一个问题:
“我要是不修仙,你会怎样?”
祁云墨耳畔的碎发沾着晶莹的温泉水,他侧过一半脸,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道:“我会死。”
“怎么回事?”张暖游到祁云墨身旁,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听他讲。
感觉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花花的颜色,祁云墨想转过头又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太心虚,只能硬着头皮不去看张暖的正面,眼睛只往水下看,然后就看到一双白皙浑圆的腿……
他磕磕巴巴:“我,我原本是炼虚初期修士,你应该知道吧?”
张暖心里估了下,附和地给他捧场:“炼虚初期?那你肯定有点厉害吧?”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祁云墨瞬间黑脸,呵呵,他好歹也是个炼虚期,也只是有点厉害?
“呃,玄幻小说我不怎么爱看,我喜欢追古言和古耽……”说到最后,张暖声音也越来越小。
祁云墨皱眉,其实他也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他依然保持着炼虚修士的骄傲,他傲岸地仰着头:“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凡人能活100岁就是高龄,而我——能活5000岁!”
张暖心里小声哔哔:千年王八万年龟,王八也能活千岁……
“我还能有分身,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就是我的元神修炼出的分身。”
“那你的本体呢?”
“不知道,可能已经损毁或者腐烂了,当然如果保存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藏着呢!”
祁云墨低头叹息,说得无比伤感,张暖眉开眼笑地想要气死他。
“也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你?啊不对——人家才是本体,你才叫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