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变化。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坐在教室里的普通男生。
也许是她身体不舒服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可能正好赶上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林梦瑄只是突然内急。也许那阵眩晕只是因为我
今天没吃午饭,低血糖了。
我收拾好书包,站起身来。
教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出教室,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路过女厕所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身后,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郁瑾同学,等一下。”
林梦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气喘。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站在走廊里,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马尾辫有些散乱,几缕碎贴在脸颊上,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还有些急促,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不,甚至比平常更加明媚动人。
“那个……”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啊……有空。”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林梦瑄从来没有单独找过我,这种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
“那……跟我来。”
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肩膀很窄,被白色衬衫包裹着。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走路的时候,她的马尾辫会左右摆动,像一只欢快的小动物。
我们一路往上走,经过三楼、四楼、五楼,最后来到了通往天台的铁门前。
林梦瑄推开门,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废弃的花盆和一些杂物堆在角落里。
远处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几朵云彩像棉花糖一样飘浮着。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林梦瑄走到天台中央,背对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夕阳的光芒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郁瑾同学……不,郁瑾。”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却不出声音。
林梦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烁着光芒,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
“我喜欢你。”
四个字,清晰而坚定。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目光迅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把裙摆揉成了一团。
“那、那个……我知道这样很突然……”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但是……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梦瑄喜欢我?那个被所有人簇拥的班长,那个我暗恋了整整一年的女生,居然在向我表白?
“我、我一直在看着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风声淹没,“你每次上课都很认真,笔记记得特别工整……你做题的时候会皱眉头,解出来之后嘴角会微微上扬……你以为没人注意到,但是我都看到了……”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不停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