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千万张小嘴吸吮的感觉让我差点失去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白开始上翻,瞳孔失去焦点,“和你一起——哈啊——一起到最深处——”
我的下腹传来一强烈的紧缩感,如同有电流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
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剧烈跳动,龟头涨大到极限,马眼完全张开。
即使隔着避孕套,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壁每一个褶皱的挤压。
“射给我——全部—啊啊啊——”林梦瑄的腰部疯狂扭动,像是要把我榨干,“在我最深处——嗯啊——爆出来——”
终于,积累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肉棒送到她体内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龟头在避孕套的包裹中跳动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
林梦瑄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紧紧绞着肉棒,那种被吸吮的触感让大脑里的白光又亮了一瞬——
然后就没了。
像有人拉下了电闸。
就这样结束了。
精液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求、所有在攀爬高峰时积聚的热量,全部在一瞬间被抽空。
不只是快感的消退——那更像是一扇门被猛然关上,门的这一侧空无一物,连回声都没有。
下腹的肌肉还在痉挛,但那种痉挛已经和快感无关,只是肌肉的惯性。
天花板的灯光刺眼。空调的嗡嗡声钻进耳朵。林梦瑄趴在胸口的重量突然变得具体而沉重。汗水在皮肤上迅变凉,黏腻的触感让人烦躁。
这就是男性的高潮。
一枚烟花升空,在最高处炸开,碎片落尽,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和一片空荡荡的夜幕。
从渴望到释放,从释放到虚无,整个过程不过五秒钟。
攀爬了那么久的山峰,在山顶停留的时间连一个深呼吸都不够。
贤者时间。
这个词从脑海深处浮出来,带着一种自嘲的精准。
射精之后,身体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和性欲相关的回路瞬间断电。
林梦瑄的乳房还压在胸膛上,柔软而温热,但那种触感已经无法激起任何波澜。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紧紧绞着逐渐疲软的肉棒,但那种包裹的压力不再带来快感,反而有一种多余的、想要抽身的冲动。
所有的色情画面在射精后的三秒内全部褪色。
林梦瑄娇喘的声音、扭动的腰肢、晃动的乳房——这些在三十秒前还能让血液沸腾的画面,此刻像一张张过了曝光时间的照片,苍白而乏味。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渴求、所有让我在三秒钟前还疯狂挺腰的冲动,全部蒸了,像打翻在沙漠里的半杯水。
空虚。
不只是身体的空虚,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欺骗了。
攀爬高峰的过程中,身体承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结局,但真正站上峰顶的那一刻,四周只有荒凉的碎石和呼啸的冷风。
林梦瑄趴在我的胸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不时收缩一下,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高潮显然还没有结束——或者说,她的高潮正在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延续着。
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每隔几秒钟身体就会痉挛一下,嘴唇间溢出一声绵长的、湿润的呻吟。
“烫——好烫——”林梦瑄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隔着套子都能感受到——啊啊——你的肉棒在跳动——”
“咕啾——咕啾—”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如同抽搐般疯狂收缩。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如同失禁般浇在我的胯部,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味道。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完全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停不下来——身体停不下来——”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暴起,脉搏疯狂跳动。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唔——唔唔——”
她的嘴巴大张,却不出完整的声音。晶莹的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一条银丝。她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晃。
她的眼皮剧烈颤动,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扑闪。
泪水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