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生的一切。
变身成林梦瑄,体验女性的身体,用女性的器官高潮,然后又变回男性。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是男性的手,宽大、粗糙、指节分明。
但就在几十分钟前,这双手还是林梦瑄的手——纤细、白皙。
我握紧拳头,又松开。
脑海中的两个扳机安静地悬浮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两颗熄灭的星星。
我在走路的间隙尝试触碰它们——第一个扳机的轮廓清晰,按下去没有反应;第二个扳机的轮廓也在,但触感变得模糊了,像是一块电量耗尽的电池,无论怎么按都激不起任何回响。
林梦瑄喝下我的精液后,她的脑海里是不是也多出了一个扳机?
她刚才问我那些问题,是不是在确认这一点?
她笑而不答的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获得了某种能力?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明天再说吧。
公寓楼的电梯缓缓上升,出低沉的嗡嗡声。我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今天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了。两次做爱,一次变身成女生,一次变回男生——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电梯门打开,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拧开门。
家里一片漆黑,玄关处放着妈妈的拖鞋,客厅没有亮灯——父母应该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绕过客厅的茶几,摸黑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支撑了一整天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书包从肩膀滑落,“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我甚至没有走到床边,膝盖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双腿还垂在床外。
床单的触感柔软而清凉,贴上脸颊的那一刻,一股难以抵抗的困倦从骨头深处渗了出来。
脑海中的扳机还在那里。
应该再试一次的——这个念头在意识的表层浮起,像水面上的一片落叶。
手指动了动,试图在脑海中触碰那个第二扳机。指尖触碰到它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也许应该再试试看,探索一下这个能力还有什么可能性——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排山倒海的困意压了下去。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今天生了太多事情——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在宾馆做爱,第一次变身,第一次用女性的身体高潮……
我的膝盖撞上了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我,被单的触感清凉而舒适。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到家了。我妈唠叨了我一顿但没有太生气。明天学校见~”
消息的末尾带着一个波浪号。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敲下四个字送出去。
“早点休息。”
“晚安,郁瑾。记得梦到我哦′▽”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眼皮终于合拢,意识像是一块石头坠入深水,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睡吧……明天再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着,像是无数颗坠落人间的星星。
梦里,我站在两面镜子之间。
一面镜子里是我自己,另一面镜子里是林梦瑄。
我们同时伸出手,手指在镜面上相触。
然后,镜子里的影像开始交换。
我变成了林梦瑄,她变成了我。
我们对视着,嘴角同时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刚好落在从书包拉链口露出来的那张宾馆票上。
呼吸声缓慢而均匀,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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